在心里直骂孙建新混蛋。孙建新无耻的告诉宛如,不要想毁掉那些相片,他已经备份了好几份,分别藏在别处。宛如恨恨的看着他,却无可奈何。
吃晚饭时,宛如喝了一大碗酸辣汤,喝得肚子溜溜鼓。妈妈说:“喝了一肚子的汤,半夜饿了怎么办呀?”
“好喝,阿姨做的酸辣汤比饭店做的还好喝。”宛如摸着肚子笑嘻嘻的说。
张云笑着说:“那也不用一下喝这么多呀,爱喝明天阿姨还给你做,呵呵。”
宛如搂着妈妈的脖子撒着娇:“妈,建新夜班,我想在这住。”
爸爸摇着头说:“都结婚了,三天两头的回家住,不象话。”
“妈……”宛如拉长了声音,娇娇的的喊。
“呵呵,那就住呗,反正建新夜班,回去也是你自己。”妈妈溺爱的说。
“你呀,就会惯着她。”爸爸对妈妈说。宛如则搂着妈妈对爸爸做着鬼脸,逗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那天夜里,宛如的胃象是有只手在里面搅似的,难受得直反酸水,她强忍着挺了一会,可是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弄得她连着吐了好几回,最后吐得胃里空空的还在那干呕。
“妈呀。”宛如不得不拨通妈妈的手机,虚弱的叫着。
“怎么了?”宛如妈妈奇怪的问,大半夜的都在家里还打什么电话。
“妈呀,我不舒服,我要死了。”宛如有气无力的叫着。
宛如爸爸妈妈急忙披了衣服跑进宛如的卧室,推开宛如的卧室门,发现宛如并没在床上,妈妈急切的叫着:“宛如,宛如。”
“妈,我在这呢。”宛如伏在浴室的座便池上有气无力的叫着。
宛如妈妈急忙跑进去,急声问:“怎么了?女儿,这是怎么了?”
宛如无力的摇摇头,刚想说话,一阵恶心又袭来,她又干呕了起来,直呕得她是两眼发花,双腿无力。
“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吃坏啦?”妈妈急得又是帮着宛如又是捶背,又是捋胸的。
“呜呜,妈,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宛如小脸惨白,软软的靠在妈妈怀里,难受的呜呜哭起来。宛如妈妈见丈夫若有所思的站在那看着宛如,气得嚷了起来:“你傻站着干什么,快给女儿看看呀,这是怎么了?”
宛如爸爸不急不忙的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宛如,然后说:“你,是不是怀孕啦?”
爸爸的话象一个惊雷,惊醒了妈妈,惊傻了宛如。
妈妈忙问:“女儿呀,你月事什么时候来的?”
宛如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说:“不知道,好象,好象好久没来了。”
“哎哟,我的傻女儿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月事多久没来了自己都不清楚呀。”妈妈嗔怪的点了点宛如的额头。
爸爸直起腰笑着说:“肯定是,呵呵,当初你怀继辉的时候不也是吐得天翻地覆的嘛。”
宛如妈妈高兴的一把搂住女儿,激动的说:“哎哟,宝贝呀,看来你真是怀孕了,呵呵,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这怎么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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