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现在离婚丢人,那我们可以再等些日子,半年,半年以后我们离婚。”宛如转身向门口走去。
孙建新一步跨上前,拽住宛如的胳膊:“你去哪?又要去陪那个程浩?”
宛如轻蔑的看着他说:“孙建新,瞧你那点出息,放开我,从现在开始我回我妈家住,你以后少管我。”
孙建新气得双眼冒火,他恨恨的看着宛如,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头。宛如高傲的扬起头,直视着孙建新的眼睛说:“孙建新,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信,你可以试试。”
孙建新瞪着宛如,却真没敢把拳头落在她身上,而是狠狠的砸在宛如身后的门板上。宛如挣了挣胳膊,厉声说:“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孙建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还怕疼吗?你还知道疼吗?”
“废话,你放手。”宛如毫无惧意的迎着孙建新带着怒火的目光,挑衅似的看着他。终于,孙建新在宛如强大的气势下落败了,他颓废的放下手,将高大的身体靠向墙壁,他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宛如,恨恨的说:“你行,你厉害,我是不敢打你,我拿你没辙,你爸妈一句话,就能让我无立足之地,但是,林宛如,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的,我会让你求我的。”
宛如鄙视的看着他,用嘲讽的口吻说:“孙建新,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瞧得起的,亏你站直了还是这么大的个。”
孙建新被宛如挖苦得恼羞成怒,他一把将宛如拎起来,扔在床上,然后扑上来压住她。
宛如立即戒备的用手挡住他,大声说:“孙建新,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你强奸。”
“什么?你是我老婆,这是你应该尽的义务。”孙建新犀利的说。
“你上过学没呀?你懂法不?你白痴呀?”宛如连珠炮似的骂着。孙建新还真被她吓住了,一时怔在那,宛如趁势把他推开,翻身下了地。
孙建新气恼的说:“你不用走,我走。”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一摔门,走了出去。
夜里的寒风比白天的更刺骨,夹着哨声从孙建新耳边呼啸而过。孙建新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心中的那团怒火烧化了,强烈的愤怒使他急切的想要呐喊,想要发泄。他的自尊心被林宛如重重的伤了,他不敢打她,他不敢碰她,他拿她就是没有办法,他就是被她压得死死的。他恨自己的懦弱,他也恨自己的无能,当年他缠着父亲去学武术,就是不让人站在他头上,文的武的,他都不要输给别人,也不许自己输给别人,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瞧不起他,至少不敢有人当他面说瞧不起他,可是宛如敢,那么清清楚楚的说瞧不起他,可是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知道,他怕的不是林宛如,他怕的是她的父母,无论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母亲,只要他们一句话,那他这些日子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很有可能前途尽毁。他不能让宛如的父母知道他对宛如的不满,宛如是他一步步走向仕途的台阶,宛如是他走向成功的筹码,他不能放弃她,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