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片没有颜色的水渍,他希望是他眼花了,他希望是他看错了,甚至他希望他是色盲,看不清红色。可是,不是,全不是,他是正常的,他既没眼花,也没看错,她的新娘,没有落红。他是一名医生,他知道,一个女孩没有落红意味着什么,这既然是他们的第一次,那么,只能说明他的新娘不是第一次。虽然这种事情也有意外,可是,他不相信,这种意外会出现在她林宛如的身上。婚礼上,宛如和程浩相拥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眼前,他的双眼慢慢变成了血红,怒火已经取代了新婚的兴奋,直冲脑门。
一无所知的宛如,洗净了爱的痕迹,俏生生的走出浴室,立即被孙建新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吓住了。她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你过来。”他冷冷的说。
宛如慢慢走到床边,站在他面前,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孙建新用手一指床单,冷冷的说:“你自己看。”
宛如见床上一片湿润,不仅脸又发起烧来,她不解的看了看孙建新,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初经人事的她,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你以前和谁睡过?”孙建新冷戾的话使宛如大吃一惊,还没从羞怯中缓过魂来的宛如立即瞪大了双眼。
“你、你说什么?”宛如怀疑自己没听清,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我问你和谁睡过?是不是程浩?你是不是让程浩睡过了?”孙建新完全爆发了,他狂吼起来。
这下宛如听清了,她立即大声反驳:“孙建新,你混蛋,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看,自己看呀,你怎么没落红?你说,你为什么没落红?”孙建新一把将宛如推倒在那片水渍上,恶狠狠的问。
宛如心中一懔,此时她才明白孙建新的意思,她忙将目光投到那片水渍上,然后站起来又仔细在床上看了一遍,这才怯怯的说:“这、这、我也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你说呀,你知道什么?”
“孙建新,你先别吵,我真的不知道呀。”宛如急急的辩解着,此时的她也是一头雾水,初经人事落红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呢?
“你不用再装了,你这个贱货,你早已经让程浩睡过了,还在我这装什么纯洁。”孙建新口没遮拦的骂起来。
“孙建新,你骂谁呢?我没有,我和程浩什么也没做过,我们是清白的。”宛如不甘示弱的喊起来。
“你们清白?你骗鬼去吧,你们清白?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呀?”宛如瞪大了双眼冲着孙建新喊:“再说了,你是医生,你不知道这种事不是纯粹的吗?你上过学没呀?读过书吗?你怎么读的医大呀?”
孙建新被宛如气得暴跳起来:“你这贱货,你还有理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