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相信你?”他冷声说。
“孙建新,你是一名医生,应该懂这种事不是纯粹的,为什么总在这件事上纠缠呢?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放了我吧,这样对你我都是一种解脱。”宛如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这个话题已经纠缠了五年了,从他们结婚那天起,一直是孙建新折磨宛如的借口。其实宛如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初夜没见红。虽说宛如婚前朋友成群,每天留连歌厅舞厅,但她决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追她的男孩是不少,但宛如却没有真正结交的正式男朋友,除了程浩。她爸爸妈妈说,交男朋友一定要家里把关,象她这样的家庭,不许她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回来给家里丢脸。而且宛如很单纯,她虽说任性,但她也不敢违背爸爸妈妈的意愿,所以当爸爸把孙建新带到她面前时,尽管她认为孙建新有些木纳,但她还是同意与他相处了,后来又在父母的主张下嫁给了他,只因为他是爸爸妈妈看上的男孩,应该不会错的。
“林宛如,你这个贱货,你嫁给我时就已经是烂货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孙建新恶言恶语的骂道。
“建新,你喝多了,孩子还在那屋,别吓着孩子,好吗?”宛如委曲求全的说。
“别拿孩子当挡箭牌,你以为把孩子接回来我就会放过你吗?”孙建新站了起来,一把拽起宛如,将她按到墙边的妇科床上。
“啊,不要,建新,求你,不要。”宛如惊叫起来,只要她一上了这张床,那她就成了毡板上的鱼,任他宰割凌辱了。
“不要什么?你太脏,我要给你消消毒。”孙建新将宛如绑在床上,残忍的分开她的双腿,并固定在踏板的两侧。
“不要,建新,求你,求你。”宛如惊恐的哀求着,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却无助于事,她有些绝望了,一场残酷的虐待又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稚嫩的叫声:“妈妈,妈妈,馨馨要尿尿。”
孙建新和宛如都愣住了,宛如紧张的看着孙建新。
“妈妈,你在哪?馨馨要尿尿。”女儿清脆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宛如嚅嚅了叫了一声:“建新,求你,别吓到孩子。”
也许是孩子的叫声唤醒了孙建新,也许是孙建新确实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总之,他犹豫了一下,解开了绑着宛如的绳子,然后,一头栽到床上,用被蒙住了头,沉沉的说了声:“滚!”
宛如象是被特赦了的犯人,连滚带爬的跑回自己的卧房。馨馨见妈妈进来,小手一伸,说:“妈妈,馨馨要尿尿。”宛如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抱起女儿进了卫生间。小馨馨发现了妈妈脸上的泪水,奇怪的问:“妈妈怎么哭了?”
“没有,是妈妈刚才洗脸了,眼睛里进了水。”宛如说。
“哦,妈妈再不来,馨馨就要尿床啦。”馨馨说着,偎进宛如的怀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