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一样的,现在馨馨也长大了,你很快就会理解他们的苦心了,所不同的时,他们这一次失误看错了人,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唯一一次看错人,可就是这一次,却害了你的一生。所以,他们很痛苦,当他们在监狱里时,伯母甚至想以死来结束生命,并不是因为她进了监狱,丢了人,抬不起头,而是因为她觉得她害了你,对不起你,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吗?那种滋味要比你的恨来得强烈得多,她恨不得用刀子割自己的肉,用火烧自己的手,她痛恨自己痛恨到想要把自己凌迟而死。这种念头从她出狱到我家,一直没有断过。每次她失眠想起你时,她就用小刀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扎,边扎边哭着说是她害了你。”
宛如根本不知道妈妈曾经这样过,她惊愕的看着安志轩,甚至忘了哭泣。
安志轩伸出手去,将宛如揽进怀里,让她颤抖的身体靠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然后他继续说:“伯父那时候很惊恐,怕你妈妈再有个什么不测,便找我爸爸商量,我爸爸立即把我叫了回来。”他感觉到胸口渐渐湿润起来,他知道她流泪了。
“我治好了伯母的心病以后,他们哀求我去帮帮你,正好我有那个案子要去那里,我就让他们先去美国,因为那里可以让他们暂时忘却在这里受到的伤害,但是,他们的心结还得由你来解。
“我曾经打听了你家的案子,也打听了于氏公司易主的前因后果,我更听说了那的几个花花公子分别被人算计的事,我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曾经对你有所图,所以我知道了你的病因。”
宛如静静的伏在安志轩的怀里,默默的听着他讲着她的故事,那一副副,一幕幕,都象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着,不停的交替出现着。
“宛如,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你,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竟然独自完成了夺回公司,让孙建新落马,还从那些好色的男人手里诈取了那么多钱,其实,我觉得还没到我该出来见你的时候,可是没想到,你和那个程浩的事,竟然让你突然间心灰意冷,你竟然突然决定要离开那个让你痛苦的城市,而我,既然答应了伯父和伯母,那我当然不能让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所以我跟着你上了飞机,一起回到这里。”
“开始那些日子,我一直试着让你回到正常的生活里来,可是我发现你总在逃避某些事,虽然你表面上很开心,可是你的开心是建立在你逃避现实的基础上的。我带你去看日出,就是告诉你,现在已经是新的生活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而你也说,你好象看到了希望,所以我觉得你的心里是渴望放下心结的,只是你自己无力控制你自己的心,你需要外界的力量帮助你,你需要时间来帮你淡忘,然后解决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放弃心中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