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回来做,每天我一回家,他就帮我按摩腿,按摩手,宛如,那段日子真的是把我这辈子没过过的苦日子全过着了,但是我这辈子没过过的甜日子也在那时全过着了。”尤莉莉还挂着泪珠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宛如看着那笑容,突然看得有些痴了,莉莉的笑容是那么安详,那么满足,这是她一辈子向往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感觉,她呆呆的看着宛如,忍不住说:“莉莉,你终于得到他了,终于得到他了。”
莉莉微笑着拉住宛如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说:“宛如,那时我们虽然过得很苦,但是我们却很充实,虽然我们的心里对程浩的病是否能治愈都很渺茫,但我们都不去想这个问题,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真的是很幸福。”
宛如的情绪随着莉莉的讲述渐渐被莉莉带进了他们的故事中。
“后来,我怀 孕了,你看我平时身体挺健康的,没想到害喜害得厉害,那时我们手中已经没什么钱了,靠着我俩打工赚来的那点钱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和程浩的治疗,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为我买营养品,那时我真的很瘦,吃什么吐什么,那时我真以为我要死了。”莉莉笑着说。
“程浩那时也急得直劝我,让我把孩子做掉,可是我好害怕以后我们再也不能有孩子了,所以我说什么也没同意。后来我吐得都虚脱了,那时我好想我爸我妈,终于有一天,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她我快死了,如果我能挺到生下这个孩子,我拜托她帮我照顾孩子。我妈一听就急了,马上就飞了过来,她看到我瘦得都没了人形,抱着我就哭了。”莉莉替宛如擦了擦眼泪,自己也把流出来的眼泪抹掉。
“我妈帮我们重新租了房子,又把我送进了医院,我这才缓了过来。我妈说什么也不肯把我们单独留在美国,她让我爸接我回去,可我爸那人你是知道的,倔得要命,后来还是我妈威胁他说要和他离婚,他才飞来了美国。”
“后来,我们在我爸的帮助下,去了英国,找到了现在程浩的那个主治医生。宛如,程浩真的是受尽了苦才重新站了起来,你不知道,当程浩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们抱头痛哭,多少年的希望呀,多少年的梦呀,宛如,如果你在,你也会激动得哭起来的,我们真的是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的,我们真的很不容易。”
莉莉沉沉的注视着宛如,眼里没有嫉恨,没有怨意,只有一种平和的祈盼。
“宛如,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苦,但我了解你,你的心如果没有受到伤害,你不会这么偏激,当初我们回来时,听崔文说起过一些,但他也是道听途说,并不详尽,我很后悔,为什么我不早些回来,那样我就能陪在你身边,替你分担一些痛苦。”莉莉真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