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后,程浩整天神不守色,终于,那天他出了事故。我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医生问我是不是家属时,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因为我知道,你,已经不能成为程浩的家属了。”莉莉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但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决。
“程浩住院时,是我,在他身边为他接屎接尿,为他擦身洗脸,我做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一切,宛如,这本来应该你来做,可是你却远海南,和你的新婚丈夫亲亲我我,新婚燕尔。”
“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宛如终于哭出了声。
“是程浩不让通知你的,他不想影响你的新婚旅行,他躺在病床上,忍受着心里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可是他还是死咬着枕巾,不肯说让你回来的话。他对你的感情何止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心里一直在为你着想,可是宛如,你拍拍你的心,你为他想过多少?”
宛如终于用双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医院通知我们去北京时,我很高兴,以为可以去北京把程浩治好,可是我们到了北京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北京根本就没人给我们联系,我们只是拿着转院的手续,到了北京一切都是现排队,现卦号,等我们住进去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我们那个接诊的医生看着程浩的病历,皱着眉头说:这种病还转什么院呀,没有什么价值。当时把我急得直哭,我苦苦哀求那个医生帮我们想想办法,我说程浩还年轻,不能这么躺一辈子呀,那个医生看我哭得可怜,才给我提供了美国的一家医院。我连夜坐飞机回家,跟我爸爸谈判,要他给我出钱,我带着程浩去美国治病。我爸爸看程浩是个残废,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我又是哭又是闹的,折腾了一天一宿,也没让我那倔强的老爸吐口,最后,我不得不以死相逼。”尤莉莉想起当初她站在她家别墅三楼的窗台上,威胁她爸爸的情景,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宛如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怔怔的看着尤莉莉那沾满泪水的脸。
尤莉莉也看着宛如,她说:“宛如,当你和你的新婚丈夫亲亲我我时,你想到我和程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爸爸一怒之下给了我一笔钱,但是却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当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拿着这笔钱,带实在程浩直奔美国,可是,我们在那里举目无亲,我只好把程浩放在宾馆里,我出去找医院,你知道我的英语一直不好,我便让程浩把他的病情用英语写下来,我拿着他的片子,挨家医院挨家医院的去问,去打听,可是始终没有结果。我们带去的钱很快就要用完了,没办法,我带着程浩从宾馆里搬了出来,租了一个简陋的民房。那时,程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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