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重的沈曲国。
“分手?你有资格说分手吗?就算是分手,也得等我玩够了你,在我这里,你根本没有决定权。”沈曲国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带着醉意说。
“沈曲国,你是不是喝多了,放手,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休息操控我。”宛如一边挣扎一边喊着。
“林宛如,从来没有女人敢轻视我,你竟然利用完我就想把我踹开,你做梦,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你自己种下的恶果。”沈曲国不由分说的按住宛如不停挣扎的双手,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体上。
宛如凄厉的叫了一声,强行的侵入带给她一种撕裂般的痛。冷汗和泪水顿时流下来,宛如尽量放松自己,想让疼痛减轻,可是沈曲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象是一头疯狂的狼,狠狠的在她身上放肆的掠夺着。
那种曾经被孙建新折磨的满是伤痕的心再次被撕裂了,宛如痛着,恨着,却摆脱不了被欺凌的结果,她的泪流进身下的被子上,瞬间便被吸得无影无踪,可是留在心中的伤口却在汩汩流血。那一刻,宛如的心死了,感情是什么?狗屎,她再不想信感情。男人是什么?恶魔、野兽,她再不相信男人,她要报复,报复这些令她憎恶的男人,她也要让他们哭,让他们痛,让他们知道身下的玩物。
当沈曲国喘息着从宛如身上翻下去时,宛如已经虚脱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软软的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心中却已是充满了仇恨。
当宛如跌跌撞撞的回到家,悄悄的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卧室,才扑到床上,痛哭失声。那一夜,宛如在心中发誓,再不对男人报有幻想,再不奢望男人的感情,她不喜罕。
宛如一觉睡到下午,才拖着酸痛的身体走下楼,张云关心的问:“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有,只是没睡好,总做恶梦。”宛如无力的答着,带着一丝疲惫坐到餐桌前。
张云盛出一碗粥:“饿了吧,喝吧,我熬了一上午。”
宛如喝了点粥,才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她想了想说:“阿姨,我想让你先去海南我爸妈那,我在这还有些事,等我做完就过去找你们。”
“那怎么行?你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我留下来照顾你,等你忙完了咱们一起走。”张云说。
宛如说:“你还是先走吧,我爸妈都挺想你的,再说他们岁数大了,应该有人在他们身边照顾着,我没事,再说过几天我也飞去找你们了。”
最终张云没的拗过宛如,同意先飞海南,宛如独自留在这座城市,向那些可恶的男人发起了攻击。
“曲国,今天有空吗?我想见你。”宛如给沈曲国打了电话。
沈曲国傲然的问:“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人家想你了,你那天好威猛哦,人家还想要。”宛如故作撒娇似的说。
沈曲国微微一笑,说:“那晚上你来吧,等我回来。”
“总去你那没意思,来点新鲜的吧。”宛如低低的笑着说。
沈曲国来了兴趣:“什么新鲜?说说我听听。”
“呵呵,我在金星宾馆订了房间,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宛如故作神秘的说。
沈曲国带着一分好奇说:“好,你先去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宛如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晚上,宛如在金星酒店的房间里,洗了澡,化了淡妆,并特意喷了少许的香水。宛如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苗条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她将秀发轻松的挽了个松髻,使她整个人显出一丝慵懒。她眨了眨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带着一丝俏皮,她抿了抿红润的双唇,对着镜中的自己展开一个自信的微笑。
宛如脱了宾馆的浴袍,换上自己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然后她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书放到桌子上,并用自己的包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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