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见宛如迟迟不出声,不由得有些急了:“妈,只要你原谅爸爸,你让馨馨做什么都行,如果你不原谅爸爸,那馨馨就不再去美国了,也不再学习了,我要替爸爸照顾奶奶,陪着奶奶等爸爸回来。”馨馨的眼里流露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少有的倔强和坚强。
宛如吃惊的看着馨馨,不由得脱口而出:“那怎么行?馨馨,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你和爸爸没有感情了,你们要离婚,我管不了,你要报复爸爸,我也制止不了,我只能用我的办法来孝敬奶奶,我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我的身体里也流的是爸爸的血呀,我怎么能看着爸爸就这样下去呢?我决定了,我要留下来帮助爸爸走过难关。”馨馨坚定的说。
宛如怔怔的看着女儿,在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女儿长大了,不是那个缠着她撒娇的小女孩了,她慢慢站了起来,缓缓的扫视着屋里的人,然后转过身,步履沉重的向外走去。
背后,传来馨馨哽咽却冷冷的声音:“妈妈,我恨你。”
宛如的脊背一凉,一股冷风从心头刮起,冻得她全身直打颤,又苦又涩的泪水顺腮而下,她咬着牙,隐忍着想要放声大哭的感觉,颤着声音说:“孙建新,麻烦你快点把字签好,我会差律师来取。”
“妈妈……”馨馨凄厉的叫着。
宛如徐徐转过身来,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女儿的脸,她带着一丝绝望,淡淡的对馨馨说:“尽快回到美国去,不要耽误功课。”
“我不会回去的。”馨馨的口气带着坚决。
宛如又转过身向外走去,边走边对律师说:“撤消对孙建新的起诉,把医院还给他。”
律师吃惊的叫了一声:“夫人,你……”
“就这么办吧,沈总那边我会去说。”说完,她又回过头来,痛心的看了女儿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沈曲国皱着眉看着伏在床上痛哭不止的宛如,不高兴的说:“你就那么一句话,就把我辛辛苦苦的努力都给否定了吗?你知道我找到那个吸毒吸得快要死的人多费劲吗?要不是他为了止痛买毒品止痛,将家里都败光了,他会答应我吗?你知道我给他们家多少钱吗?”
“我没有办法,曲国,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让我女儿恨我。”宛如哭着说。
“那有什么?她都站在他爸爸那边了,你还心软什么?等我们结婚了,你可以生十个八个女儿,我都养得起。”沈曲国说。
宛如抬起泪眼,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没告诉过你,我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吗?”
“什么?”沈曲国吃惊的问:“为什么不能再有孩子了?”
“我曾经患过子 宫癌,我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宛如盯着沈曲国的脸说。
“怎么会这样?那怎么行?我们家我是独子,你不能生孩子,那我们家不是绝后了吗?”沈曲国脱口而出。
宛如的心犹如跌进寒冬里的冰窖,一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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