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都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对不起你们家呀,他能有今天,都是你们家给他的,可惜他不知道珍惜。”孙母摇着头说。
“对不起?妈,一句对不起根本不能抹掉他对我父母做过的事,我父母尽心尽力的为他的前途铺路,可他竟然诬陷我父母贪污受贿,害得我父母丢了工作,入了监狱,这个仇恨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吗?”宛如有些激动,她言词锋利的说。
“什么?你父母的事是建新做的?不是他把你父母救出来的吗?”孙母吃惊的问。
“他之所以救我父母出来,是为了我手里的股权,他为了能得到公司,设计陷害了我父母,又囚禁了我一年多,妈,这样的人你还为他抱什么幻想吗?”
孙母看着宛如激动得发红的脸,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半晌,一行混沌的老泪顺着孙母那满是皱纹的脸缓缓流了下来。
“扶我躺下吧。”孙母无力的说。
宛如扶着孙母躺到床上,说:“妈,你就好好养病吧,孙建新是自食恶果,你就别为他操心了。”
“我是他妈呀。”孙母定定的看着宛如。
宛如心中一懔,刚刚太激动了,怎么对孙母说起了这些,她如果对孙建新说了,那她快要成功的计划会不会前功尽弃了?
孙母象是看透了宛如,她说:“你放心,我不会对建新说什么的,但是我想求你,饶他一次吧,他毕竟是馨馨的爸爸呀。”
宛如怔怔的看着孙母,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的话。
宛如回到家时,孙建新还没有回来,柳枝迎上来说:“夫人,刚才有人来说,要收这房子,这是他们留下的名片。”
宛如看了看,然后拿起电话打给孙建新:“建新,刚才银行来人说要收咱们的房子,是怎么回事?”
孙建新沉默了一下说:“我从银行贷的款还不上了,我把房子抵给他们了。”
“什么?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下呢?没了房子我们住哪?”宛如没想到孙建新能把房子低给银行,不由得有些生气。
“房子没了,我们可以再买,只要保住公司,我们就还有机会。”孙建新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自信。
宛如轻蔑的说:“公司还能保住吗?建新,抛掉你手里的股权吧,公司已经没有希望了,你还守着个运转不了的公司干什么?”
孙建新没有说话,只是把电话挂掉了。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难,公司已经面临着破产的危机,医院也被判要赔偿患者大笔赔偿金,同时,又有大批的债主堵在家门口和医院,孙建新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
孙建新这几日越来越憔悴了,黑黑的胡茬使他显得更是落魄,孙母叫了好几次,孙建新才站到孙母的病床前。
孙母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脸,含着泪说:“建新哪,放手吧,我宁愿过我们以前那种清贫的日子,也不想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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