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宛如放到水中的石凳上,拿掉宛如的内衣。
宛如的脸上蒙上一层娇羞的红润,她始终垂着头,不敢再看沈曲国那张因兴奋而有些失控的脸。
“宛如,你真美。”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娇躯上游走,引得她一阵阵颤橛。
沈曲国笑着说:“如果你不说,我会以为你是个没经过的小姑娘,你的身体象一株含羞草,一碰便缩了起来。”
宛如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他的抚摸,渴望他的大手伸向她的敏感,她越发恨起自己的不耻,但她的身体却在慢慢的背叛她的意识,在他温柔的抚摸下,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她紧抿的双唇,不经意的发出一声难耐的呻 吟。
孙曲国象是一个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把将宛如搂进怀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迅速的吻住她红润的双唇。
宛如任命的闭上双眼,本已不是一具纯洁的身体,何必在乎再多一个男人来糟蹋,何况这个男人并不是很差,他甚至答应会娶她。如果她以后真的能和他长相守,那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宛如如是的想着,逐渐放开了思想,她开始回应他,这更给了沈曲国莫大的鼓励。
终于,在这雾气缭绕的温泉水中,宛如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宛如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这个男人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那个人。
沈曲国满足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轻轻的往她身上撩着水,冲洗着她身上诱人的红晕。
孙建新一直陪着母亲,母亲这一辈子的辛苦他其实是看在眼里的,有时他也觉得父亲对母亲太过冷酷,可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继承了父亲的秉性,对母亲所受的苦有时竟然觉得是母亲自找的。当他娶了宛如,一直觉得自己被林家压得直不起腰来,他竟然羡慕起父亲来,至少父亲在母亲面前是个男人,母亲从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而宛如在新婚之夜就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的心里从此种下了委屈的种子。这粒种子慢慢发芽成长,最终让这种委屈变成了怨恨。宛如和魏洪宇的奸情,又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尽管他表现得很大度,但是他心里却对宛如埋下了恨意。但是,他对宛如还是留恋的,毕竟,宛如是他真心爱过的,可是他忍受不了那种长期埋藏在他心中的那种扭曲的恨。他把这种恨归根结底竟然算到了林家父母的头上,认为他们纵容女儿,以权势压制了他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当他和宛如离婚后,林父利用手中的权利再一次狠狠打击了他仅存的自尊。在那个偏僻的小城,他曾心灰意冷的想着:“这辈子算是完了,从此将再无出头之日。”那段日子,他不愿意见人,特别是以前熟识的人,他觉得大家都在背后嘲笑他,继而他开始仇恨那些得意的人,仇视那些成功的人,他恨过李妍,恨她不该怀了冬冬,恨过父亲,恨他不该逼着他和宛如离婚,他更恨宛如,竟然毫不留恋的同意与他离了婚。那他以前算是什么?他以前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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