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怕您被风吹走了。”
和柳枝熟悉了以后,宛如发现柳枝为人很是质朴,除了有些死脑筋以外,没什么坏心眼,也是一心为她好。她决定告诉她自己的遭遇,如果她还是不让她出去,那她只好用强硬的手段,夺取大门的钥匙了。
“柳嫂,想听我的故事吗?”宛如一边帮着柳枝摘着菜,一边说。
“说吧,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这样对你身体好。”
宛如便把自己和孙建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枝,柳枝一开始只是吃惊的停下了手里的活,愣愣的看着她,直到宛如说到,孙建新疯狂的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害得她患了绝症,差一点送掉性命时,柳枝惊愕的捂住了嘴,把那一声惊呼堵在嘴里。
宛如说到了馨馨,她的女儿,清亮的泪水缓缓而下,柳枝坐到她旁边,轻轻的将宛如瘦弱的身体揽进怀里,陪着她一同落泪,柳枝也是有儿女的人,为了她那一对儿女,她才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挣钱,她怎么能不了解一个母亲的心呢?
当宛如说到为了女儿,她与孙建新复婚时,柳枝长叹一声,说:“你是对的,只要孩子能幸福快乐,让我做什么我也愿意。”
可是当宛如讲到孙建新把她打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时,柳枝再一次震惊了,她搂着宛如,流着泪说:“夫人,你怎么遇到这样的男人了?叹,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柳嫂,我知道是孙建新雇你来照顾我的,可是,他现在是在软禁我,我必须得出去,现在公司不知道怎么样了,他那天问我要股权,我就知道他一定在打我们公司的主意,我必须出去告诉我父母和阿姨,提防他这个人,否则,我们家就完了,就完全被他夺走了。”宛如真诚的对柳枝说。
柳枝终于被宛如说动了,她拿出大门的钥匙,又拿出了孙建新给她的电话。宛如感激的对柳枝说:“柳嫂,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请相信我。”
宛如终于冲出了那扇关了她几个月的大门,沿着门前的小路,向前不停的跑着。同时,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可是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她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可还是没有人接听。不管了,先跑出去再说吧。午后的阳光很炎热,很快宛如便是一身的汗水,许久没有出来过的宛如,哪经得起这么强烈的运动,她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要支撑不住了,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自从来到这里,她从来没有出来过,她没有想到这里这么偏僻,跑了半天竟然没见到一个行人和一辆车,看来孙建新是下了大功夫在她身上了,这让她更加担心起来,她可以肯定,孙建新一定是有阴谋,才会下这么大本钱,在这里盖这样一幢别墅,只为了囚禁她。
小路慢慢变宽,视野也广阔起来,宛如终于走出了那条小路,她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柏油大道。只要上了大道,就一定会有车经过,宛如高兴的跑过去。
一阵汽车声传来,从前面的岔道口拐下一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