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说完,竟然嘿嘿的笑了两声。
林家父母奇怪的看着女儿,“这是怎么了?什么病呀?”
孙建新说:“上个月,宛如突然说她要去趟上海,我也没多问,没想到她回来就变成这样了,痴痴呆呆的,还总一个人傻笑,问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重复着我的问话。”
林父皱着眉说:“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孙建新摇摇头说:“不清楚,去上海之前还好好的呢。”
“她和谁去的,找来问问,在上海发生什么事了。”林母盯着女儿的脸说。
“我、这个……”孙建新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林父不耐烦的说:“到底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孙建新象是不情愿的说:“我只是听说,她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的,至于这个男人是谁,我不知道,这还是我在机场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说他在机场看见宛如和一个男人一起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那个男人是谁呀?”林母问。
孙建新摇摇头,一脸的痛苦。
宛如妈妈拉着宛如的手说:“宛如,你和谁一起去的上海?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见宛如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晃着宛如的肩膀,催问着:“你到是说呀,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宛如突然象是害怕似的,一把推开妈妈的手,向床角缩去,嘴里不停的说:“别碰我,别碰我。”
妈妈惊愕的看着女儿,然后她红了眼眶,“怎么成了这样了呀?”她说。
孙建新说:“爸,您看……”
爸爸难过的闭了闭眼睛,沉重的说:“抓紧时间治吧。”
宛如终于被送进医院了。
孙建新又给于红打了电话,说了宛如患病的事,同时说起暂时代替宛如职务的事。于红给林母打了电话,了解了一下情况,因为她一时回不来,所以把授权给了孙建新。自此,孙建新完全替代了宛如,成了于氏的副总裁。
宛如住在医院里,她很安静,不象其他病人那样疯疯颠颠,她象一个正常人一样,每天默默的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她很少出房间,无论看到什么人,她都会恐惧的瞪大双眼,然后瑟瑟的躲进墙角。
爸爸妈妈伤心的问医生:“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她的症状看,好象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除了用药物治疗,最重要的是心理治疗,这也需要家属积极的配合,家属的关爱才是她最好的良药。”
爸爸妈妈点头称是,他们心痛的看着女儿,妈妈把头伏在爸爸的怀里,伤心的说不出话来。
孙建新自从掌管了于氏,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改革,公司的人员也暗暗进行了调整,一些重要岗位都换上了他的心腹。为了彻底掌控公司,孙建新把公司的每条运行线路都进行了梳理,从而把整间公司的运行网和关系网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当于红从国外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于红发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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