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现在又让她虐待我儿子,你还是不是人呀?王八蛋,别以为我就是好欺负的,你让她再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孙建新一看围了这么多人,气得一转身出了服装店,上了车,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家。宛如正在家里焦急的等着消息,见孙建新独自回来,忙问:“怎么样?没找到?”
孙建新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电话告诉孙母:“妈,冬冬在他妈那,你们不用着急了。”放下电话,他冷冷的看着宛如,阴冷的问:“你打冬冬了?”
宛如一愣,嚅嚅的说:“我,我只是失手。”
“失手?谁让你打他的?啊?谁给你的这个权利?”孙建新猛的吼起来。
宛如吓了一跳,她向后退了一步,解释着:“冬冬今天在学校把同学的头打破了,老师说他,他还跟老师顶嘴,我才,我才失手打了他。”
“他有爹有妈,哪里显着你了?用你来打他?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凭什么打他?”
“建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你儿子,自然也是我儿子,他做错事了,我怎么就不能管他?”宛如吃惊孙建新的话,她没想到孙建新会说出这种让她伤心的话。
这时,孙建新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下,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对宛如说:“以后你少管冬冬的事。”说完,摔门而去。
宛如怔怔的坐在床上,不觉得一阵难过,她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她一直把冬冬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的疼他,爱他,即使换不来冬冬的理解,她一直以为,孙建新是会理解她的,他也不傻,他应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才是呀,可是现在就因为她打了冬冬一下,他就这么指责她。宛如委屈的跺了跺脚,心里嘀咕着:“谁惜得管呀,永远不让我管才好呢。”
她不知道,孙父因为惦记着孙子,非要让冬冬马上回他那,让他看看没事才放心,他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催着孙建新,让他把孙子给他送回去看看。闹得正在和客户谈生意的孙建新没法子,只好给李妍打电话,让她马上把冬冬送到孙家让老爷子看看。
李妍带着冬冬回到孙家,一进门,冬冬便被孙父紧紧拉着:“乖孙,下次可不能这么就跑了,你知道爷爷多担心吗?”
“爸,这事不能怪冬冬,是那个狐、那个女人她打了冬冬,冬冬才跑我那去的。”李妍对孙父告着状。
孙父这时也看清了冬冬小脸上的几块於青,立即拍着床板骂了起来:“叫建新那个畜生马上回来,敢打我孙子,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啦,畜生,畜生。”
李妍见状,在旁边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让孙父更是暴跳如雷,吓得孙母和保姆都不敢靠前。
孙建新谈完了生意,马上就被孙父叫了回去,孙父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畜生,你长这么大,我都没舍得打过一下,如今,你们都长能耐了,都能打我孙子了,你们干脆打我好了,畜生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
接着他又捶着床哭闹起来:“我怎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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