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失去了一个知己,那么宛如的离去对他来说就是失去了生命中的寄托,生活中的希望。
李妍已经住进了孙家,孙父每天象是捧着一件精致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孙母和两个女儿看着孙父象供祖宗一样的供着李妍,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宛如走后,孙父催孙建新快与李妍完婚,孙建新象是每天象是失了魂似的,无精打采,看着李妍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不得不与李妍登了记,领了证,但他没有举行婚礼,只是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李妍家。李妍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她知道此时不宜要求过多,那个女人还在他心里,她可以等,等他彻底忘掉那个女人,好在,她有儿子,儿子是拴住他的唯一法宝。
孙建新不想让李妍住到他和宛如的家里来,那里只能属于宛如,任何女人都不能代替她。尽管宛如走时,将房子交给了他,可他却没有动那房子里的任何一件摆设,他经常会回来看了看,那屋里还留着宛如的气味,那股淡淡的香气,只属于宛如的香气,始终在那个房间里飘荡,他躺在宛如的卧室里,仿佛宛如就在身边,他没有别的祈求,只想在心底保留一些宛如的记忆。
李妍就快分娩了,孙建新本不想将她安排在自己的医院里,可是孙父却不同意:“为什么不能去你的医院,好歹你是院长,怎么也有个照应,去了别的医院,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李妍也不高兴的说:“我们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可是你从来不肯把我介绍给你的同事和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呀?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趁着孩子还没有出生,我们离婚,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已经和那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离过婚了。”
孙建新蹙着眉说:“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是胡说了?看看你一天魂不守色的样子,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你老婆了吗?现在孩子就要生了,你竟然都不敢让我在你的医院里生,你说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李妍终于爆发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公婆,讨好大姑姐,为他们买这买那,还许诺着,以后帮公婆换个大点的房子,帮下两个大姑姐开店做生意,其实她心里一直很委屈,她做了这么多,竟然换不来孙建新的一点笑容,他每天象是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头人似的,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有时她甚至都怀疑孙建新在外面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孙建新不耐烦的说:“想去哪就去哪,行了吧。”孙建新一甩门,走了出去。李妍扶着腰,挺着大肚子,气得一跺脚。
李妍住进医院的时候,孙建新并没有声张,他在安排房间的时候,也是刻意的将李妍的病房安排在比较偏远的一间高间里。孙建新的父母和姐姐都陪着李妍到了医院,孙父的脸上始终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医生带着护士来查房的时候,见到孙建新,奇怪的打着招呼:“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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