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话音未落,孙建新已经冲出门去。
当孙建新冲进家门时,宛如已经昏过去了,孙建新忙宛如放下来,平放到大床上,不停的揉着她的胳膊腿。
“宛如,宛如,林宛如,你醒醒。”他不停的叫着。
宛如在他的呼唤下慢慢醒了过来,刺眼的灯光使宛如睁不开红肿的双眼。孙建新见状忙把大灯闭了,开了床头灯。宛如这才睁开眼睛,看见孙建新,她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身子。
“怎么样?你怎么样了?”孙建新急急的问。
宛如瞪着红肿的双眼,惊恐的看着他,象个小猫似的将身体缩成一团。孙建新的心里蓦的一紧,他伸手将宛如搂进怀里,放柔了声音说:“老婆,别怕,别怕,我在这呢。”
宛如在他怀里更害怕了,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孙建新忙去给宛如倒了杯牛奶,稍微加了加热,端到宛如嘴边:“把牛奶喝了,来。”
宛如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宛如瑟瑟的看着孙建新,伸手接过牛奶,孙建新忙又把牛奶拿了回来,说:“你还没吃晚饭吧,先别喝牛奶,空腹喝奶不好。”他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进了厨房。
孙建新手脚麻利的做了一饭鸡蛋面,热气腾腾的端到宛如嘴边:“先吃碗面。”
他的温柔让宛如的泪水忍不住滑出眼眶,她默默的接过面,咸咸的泪水滴到面碗里,她的手抖个不停,迟迟夹不上来面条。
孙建新坐到宛如面前,接过面碗,拿过筷子,夹起面条喂向宛如嘴里。
“来,吃吧,吃了才有力气。”他说。
宛如抽泣着吃了几口,便摇了摇头。
“再吃几口。”孙建新又夹起面条递到宛如的嘴边。宛如张开嘴吃了,又摇了摇头。孙建新放下面碗,又把牛奶拿了起来,“把牛奶喝了。”他说。
宛如顺从的接过牛奶,慢慢喝了下去。
孙建新看着宛如苍白的小脸,忍不住说:“老婆,这些天我心情不好,我有个姐姐患了癌症,马上就不行了,我天天在医院照顾她。”
宛如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没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孙建新接着说:“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冷淡,你讨厌我,可是你始终是我老婆,我不能忍受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明白吗?”
宛如迟疑的问:“你、一直在医院?”
孙建新点了点头,“这些天我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在这里没有亲人,只有她一个人,她真的很可怜。”孙建新的语气里带着悲伤。
宛如懊恼不已,为什么没知道他根本就没在家呢?但她也没想到孙建新还会这么好心,在那一刻,她竟然有些感动。
“她是你家亲戚?”
“不是,是我在学术上认识的一位前辈,我很尊敬她,她很有才。”孙建新这样解释着。
宛如愣愣的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可爱之处,至少他是有同情心的。于是,她点了点头,脱口而出:“用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