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梳妆台上。
孙建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宛如头都没抬的说:“投资。”
“你投资的是什么?”
宛如这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干什么?”她问。
这些天,孙建新很累,简直就是心力交瘁,所以他也不想再和宛如有什么冲突,他也没有力气和她冲突了,于是他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宛如又把那张卡锁进了抽屉,然后躺到床上,想着孙建新那疲惫的样子,不禁怀疑起来了。孙建新给她的感觉不象去偷情,倒象是逃难,满脸的疲惫不说,还透着一股子惊慌。不过宛如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他不要来骚扰她就好,他想干什么与她无关。宛如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十一长假,大家过得是意犹未尽,到了单位,大家的状态还没缓过来,三五成群的在讲诉自己的见闻。魏洪宇走出办公室,站到大厅里,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那,然后大声说:“好了,节过完了,收收心,马上有新任务了,大家都做好准备,我们可能又要忙上一阵子了。”
“哎哟,洪哥,这才清闲几天呀,怎么又要忙?”
“拿公司的钱,当然要为公司办事,别说废话了,都该干嘛干嘛。”魏洪宇转过头看了宛如一眼,然后对夏季说:“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乡下。”
“真的,好嘞。”夏季高兴的应着。
宛如的心里突然好沉,她垂着头,摆弄着手里的笔,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桌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宛如,把五厂那个报告给我。”魏洪宇说。
宛如从一堆资料里找出那份报告,缓步走进魏洪宇的办公室。她把报告放到魏洪宇的桌子上,简单的说了:“给。”然后调头就往外走。
“等等。”魏洪宇叫住她。
宛如回过头来,一脸官司的看着他。他轻声说:“一会回家等我。”
“上班呢。”宛如皱了皱眉,拒绝着。
“去等我吧,我有话对你说。”魏洪宇又说。
宛如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去,坐了一会,她拿起小背包,对大伟说:“我出去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李大伟见宛如的脸色有些暗,不禁关心的问:“是不是哪不舒服?脸色不好呀。”
宛如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笑了笑:“没事。”
宛如走出公司大门,站在大街上,心情越发沉闷起来,她没想到,魏洪宇要带着夏季下乡,那个位置不应该是她的吗?难道他对夏季又起了什么坏心?宛如摇了摇头,想走赶走那些胡乱的想法,可心中那份浓浓的醋意却越来越浓。
下了出租车,宛如径直上了楼,开了门,进了屋。又好几天没来了,屋里又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可是宛如没有心情打扫,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