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心山草木苍莽,山峦连绵起伏。
土层之下埋藏着千年辽代古墓,地表却是一派草原山林相融的静谧景象。
云天清三人住进考古队营地的这几日,日子过得格外安稳闲适。
每日清晨跟着考古队员上山勘探、清理土层碎砖,傍晚坐在营地篝火旁听众人闲谈趣事,日子平淡,恰好抚平了云天清心底积压多日的郁结。
易潇潇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比起之前整日沉默发呆、食不知味的模样,如今的三哥,已经算是好了太多。
胡国庆更是彻底乐不思蜀。
考古队的生活新鲜有趣,搬土、刷墓石、记录标本,对他这个闲不住的少年来说,比整日赶路探险多了几分安稳趣味。
他整日跟着队里的年轻队员打转,听他们讲各地古墓的奇闻异事,短短几日就和众人混得熟络无比。
这天午后,日头正盛,众人暂停户外作业,躲在山间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歇息闲谈。
几个本地聘请的村民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聊着本地传闻,言语间满是忌惮。
“这牛心山看着太平,实则周边邪性得很。”
“可不是嘛,就咱们山后头那条野人沟,你们外地人可千万别往那边凑。”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一旁歇凉的考古队员顺势追问:“野人沟?什么地方?怎么个邪性法?我们勘探地形图的时候,怎么没见过标注?”
一个皮肤黝黑、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本地村民抽了口旱烟,吐出一缕白雾,脸色凝重道:“那沟是片原始老林子,地势低洼,常年云雾绕山,湿气重得吓人。早年没人敢靠近,近些年更是邪门,村里时常有人在沟口看到黑影蹿动,身形高大,浑身长毛,根本不是常人模样。”
“老辈人都说,沟里藏着野人,昼伏夜出,生人一旦进去,十有八九出不来。”
另一个村民连忙附和:“没错!不止一个人见过,前阵子我上山砍柴,远远瞥见沟口树林里有个两米多高的黑影,直立行走,动作极快,我吓得柴刀都差点丢了,头也不回就跑回了村。”
“而且那沟古怪得很,手机进去就没信号,指南针也会乱转,进去的人很容易迷了路,活活困死在里面。”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只当是山里人代代相传的古老传闻,或是林间野兽被误看成了野人,没人真的放在心上。
山野村落,向来多这种神神鬼鬼的传言,大多是以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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