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两声道:“学生只是禀持君子之五德而已。”
“什么君子之五德?”陶谦不禁愣了一下。
沈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吾喜幼萝,悯其孤弱,无自恃之力,而为其所依,为其所护,是为仁也;
吾喜少女,佳人初成,玉体娇弱,却道路多舛,舍身伴其左右,是为义也;
吾喜少妇,付曹魏风骨,不以嫁人而嫌之,反恭敬而待之,是为礼也;
吾喜异域美人,不以非我族类而排斥之,以真诚之心宽容之,而获得裨益,是为智。
吾喜熟女,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其黄虽渐陨,却另有个中滋味,亦不以年龄渐长而弃掷,是为信也。
此之谓君子五德仁、义、礼、智、信。”
陶谦脸色变得无比古怪。
好家伙!能把好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只有你了!
陶谦笑道:“若是老夫年轻个二十岁,那就与你谈论谈论这五德的好处了。”
沈仪道:“我看老师也宝刀未老。”
陶谦笑着摇了摇头,道:“说正事,我这次前来,是想教你作策论。”
沈仪正了正神色,道:“多谢老师,请老师随我到书房来。”
策论确实是他的弱项,如果有陶大儒教自己,自然再好不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