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黄白柳灰,就说哪个不掏洞打窝吧?
「那处秘地挨着一座死火山的余脉,地底下有地热,外头零下三四十度,那里头却温暖如春。」
风正豪的语速放缓。
「地热的滋养,和外界相通的水脉,加上千百年来从无人迹,使得那秘地中天然生长了一片地下丛林。就在那片丛林的正中央,长着一朵金芝。」
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
「足有两人合抱大小。」
周元面色诧异,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两人合抱的金芝。
野生灵芝这东西长到脸盆大就已经是稀奇了,两人合抱是什麽概念?
那年份怕是得有千年以上。
「那些忍众追进秘地之後,一眼就认出了金芝的价值,当时也顾不上郎老太爷了,一窝蜂地冲上去想动手摘取。」
风正豪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同时,也带着一种几分忌惮的感慨,说道:「然後,他们就再也没出来。」
周元眯了眯眼睛,等待着风正豪揭晓答案。
「那条秘地里盘踞着一条硕大无比的蜈蚣。」
风正豪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具体有多大,郎老太爷临终前也没有说清楚。他只说那蜈蚣从地缝里蹿出来的时候,整片地下丛林都在抖。」
「那些忍众,少说也有七八个人,个个都是好手。可在蜈蚣面前,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撑过去。」
「不是被囫囵吞了,就是被毒液化了,屍骨无存。」
周元放下茶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能在一盏茶之内团灭七八个忍众,那条蜈蚣要麽体型大到离谱,要麽毒性烈到见血封喉,要麽两者兼备。
不论哪一种,都不是好相与的。
「郎老太爷呢?」
周元问道。
「郎老太爷当时躲在暗处,本想趁着蜈蚣动手的工夫赶紧溜出去。」
风正豪摇摇头,惋惜道:「他确实也摸到了出口,但在路上被一只小蜈蚣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