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么不是,”黄阿姨捂着嘴偷笑:“都这么过来的。”
“我还说领他俩逛逛商场去呢,买点首饰什么的,”贺美心低头看着手上的金镯子:“这整的,好像我差事儿了似得。”
“没事儿,哎呀,”黄阿姨拍她:“你都送了那么老贵一个表了,我看小鹿人也挺好的,指定不能因为这个就挑你的理。”
“那,倒也是。”
......
北江最贵的酒店里,令人熟悉的房间号。
房间里,段妄穿着浴袍,趴在洗手间门上,听着里面的水声。
“老婆,你一个人洗澡冷不冷?要不我进去陪你洗吧?”
司徒岸站在花洒下,嘴角勾着笑,一边慢吞吞的洗澡,一边装聋子。
“老婆?”被迫禁欲三天的段总,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老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段妄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老婆?你洗完了吗?”
“老婆你洗完了就出来吧。”
“空调我开到二十八度了,你光着出来也不冷。”
司徒岸听见了段妄的话,却不作声。
他抓起浴巾擦干了身体,又拿出老大一个护肤包,开始了全套的护肤流程。
昂贵的眼霜里,滴上更昂贵的精华油,调和均匀后,就是司徒岸的身体乳。
十分钟过去,只涂完两条腿的司徒岸一点也不着急,又拿出仪器开始给脸做按摩,接下来还要敷面膜。
段妄在门外等的人都憔悴了,恨只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傻。
刚才一进门,他就直接把司徒岸按到了玄关地上,眼看着嘴都撅起来了,却被司徒岸捏住。
“你先洗澡,洗完澡才给你亲。”
段妄一口咬住司徒岸的手背,满脸怨气却不敢硬来。
“一起洗。”
“不要,你臭。”
“我不臭,”段妄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我这两天每天都洗两次澡,你看着我洗的。”
“那也臭,”司徒岸撇头:“你昨晚还下湖里抓鱼了,有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