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会儿没少给他花钱吧?”贺美心又问。
“没有,”司徒岸赶紧否认,生怕自己逼良为娼的事迹败露:“他那会儿还小呢,就,我当时也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只当是个小孩儿,就稍微给了一点零花钱,但他也没要。”
“少来,”贺美心听着司徒岸闪烁其词,就知道两人当年肯定是没干好事:“他那金貔貅,八十多克,后面还坠了个平安扣,还有我那对金镯子,不是你花的钱?”
“……”司徒岸又没话了。
“唉,”贺美心叹了口气,边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子儿:“我一开始也没敢想,还真以为他是打工给我买的,后来掂那金镯子压手,我还想是不是金包银。”
“……”
“结果我拿店里去一问,人家说这是纯金的,我就又去问他,正赶上他换衣服,脖子上老大一个貔貅,我再问他是哪儿来的这些东西,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他在路上捡的。”
“噗。”
司徒岸憋不住笑,因为他知道,段妄是真的能扯出来这种谎,他甚至可以脑补到他说这话时,那一脸的认真和蠢。
贺美心也笑了:“我到底是怎么生出来这种儿子的,我也不知道了,后来我又揪着他耳朵,说让他再给我捡两个回来,你猜他怎么说?”
“嗯?”
“他说我怎么那么贪,没完没了了还。”
“哈哈哈哈哈哈。”
秋高气爽,微风徐徐。
贺美心带着司徒岸走过了两条街道,说了很多段妄小时候的事。
地上落叶如织,马丁靴和皮鞋踩上去,都有细碎的声响。
不多时,金鹿家到了。
爱鹿比金鹿先一步听见了主人的笑声,一下就从院子里窜了出来。
紧接着,爱鹿先顶翻了贺美心,又顶翻了司徒岸,又均匀地的舔臭了两人的脸。
婆媳俩坐在地上,又狼狈又想笑,纷纷表示你等你爹来了的,看今天打不打死你。
金鹿出来时,一见两人倒地,自然先去拉她姐,可贺美心的手却紧紧牵着司徒岸。
是以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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