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到了某人遗留的口水,再一闻。
“段妄你他妈吃屎了啊!”
......
半个小时后,段妄出了浴。
司徒岸依旧坐在床头,环抱双臂,目光审视。
段妄脸红红的,围着浴巾就想往司徒岸身边蹭。
“老婆,我……”
“站那儿。”
“……哦。”
“牙刷了吗?”
“嗯嗯,”段妄猛点头:“牙膏一遍牙粉一遍,还用了漱口水,一遍薄荷的一遍柠檬的。”
段妄边说边靠近床边,看样子是要张嘴给司徒岸闻。
“你滚啊,”司徒岸赶紧撇开头:“三天之内不准亲我。”
段妄惊了,整个人一堵墙似得挡在司徒岸面前,满眼的惊慌失措。
“为什么啊?”
“你昨晚太臭了,我有心理阴影了。”
“我,”段妄敢怒不敢言,一屁股坐在了床边:“那你昨晚怎么不给我刷牙?每次你晚上困了我都给你刷牙的,你就不给我刷,就让我臭着?”
司徒岸笑了。
昨晚他和贺美心聊完,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
他回了段妄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就见段妄西裤半脱,还自己滚下了床。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拖着人往床上拽,结果拽着拽着就把人给拽难受了。
“恶……心……”
“嗯?”司徒岸侧耳:“什么?”
“我想……想吐……”
“操!”听清了话的司徒岸瞬间应激:“段妄你今天敢吐我身上我给你头拔掉!”
或许是司徒岸的威胁太凶狠,段妄最终还是还没吐在司徒岸身上。
但强行将他拖进卫生间的司徒岸,也并没有比被吐一身体面多少。
拖过醉鬼的人都知道,一个人喝多之前如果是一百斤,那他醉死之后就有一百三十斤。
而个高腿长还贼能吃的段旺旺同学,平时的体重就有将近一百七十斤,再加上喝醉后多出的那三十斤。
常年肌无力的司徒岸将人拖进厕所后,已经明显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