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岸也一脸茫然,他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三四年前发生的事了。
所有关于石榴别苑覆灭前的幽暗记忆,几乎都被段妄给出的爱意驱散。
“什么?”司徒岸问。
“他说,”司徒芷看都没看司徒岸,只看着段妄扯唇:“他送你回家的车上,你搂着他亲了一口,还问他要不要跟你好,说,你喜欢他很久了。”
司徒芷说罢这句,就打着哈欠告辞了。
正值盛夏,司徒芷穿着一件蕾丝披肩,内里是水色的纱织旗袍,走起路来简直摇曳生姿。
临走前,她回眸看了看一脸委屈震惊的段妄,和一副“你是不是有病”表情的司徒岸,十分满意的笑了。
司徒芷走后,叶弥送上了司徒岸的奶茶,又问段妄喝点什么,可段妄只摇摇头,一副连长生不老药都喝不下去的样子。
叶弥见状,很识趣的没有打扰两人,只道:“三少,我下去库房里拿东西,你俩先坐一会儿哈。”
叶弥也走了,播放着轻音乐的复古客厅里,只剩下了司徒岸和段妄。
段妄起身,坐到了司徒岸面前的茶几上:“那个时候,我们认识了吗?”
“……嗯。”
“我说我爱你了吗?”
“……嗯。”
“那为什么,”段妄黑着脸:“不避嫌。”
“我,”
司徒岸憋得慌,想说那时候你是说你爱我了,可我又还没决定要爱你,避哪门子的嫌?
但再一想,又觉得这样说了,他家小狗一定会伤心到死掉,那他舍不得。
“老公。”
很嗲的一声叫出,同时,段妄的手也被握住了。
然而少见的是,段妄竟然挣脱了司徒岸的手。
“别糊弄我,”毛绒绒的小寸头垂下:“你从没跟我提过这个人,你当时天天和我聊天,也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