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岛上的时候,司徒岸不做饭也不洗碗,有时还吃饱了撑的要捣乱。
他洗碗的时候,他就贱嗖嗖的爬到他背上,勒着他脖子,说老公背着洗。
他无奈,洗着碗呢,还得分出一只手去托住他屁股,不然摔下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脾气。
段妄起了床,一把拉开了房门。
房门外,司徒岸穿着他的T恤,脸上油汁已经洗了。
他越过他,走向厨房,像某种本能。
厨房水槽里,碗碟已经堆好了,但都是空碗碟。
段妄凝眉,下意识看向垃圾桶,却没看见自己做的菜。
“我吃完了,你剩的米饭我也吃了。”
“……”
“那个,”司徒岸站在段妄身后:“你教我一下怎么用洗碗机,我自己洗。”
段妄不理他,俯身拿起洗碗棉,挤上洗洁精,就开始沉默的刷碗。
“你记得吧?”司徒岸又靠近了一点,背着手,小声道:“我不能用洗洁精,手会变糙。”
很蹩脚的借口,矫情是真的,想把人从卧室里骗出来也是真的。
“我吃积食了,你一会儿再给我泡点茶吧。”
两分钟,段妄洗完了碗,转身就要走,却被司徒岸一把抓住了衣角。
“泡茶。”
“你回去吧,”段妄回了头:“我们这样,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