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栋房子装修好之后,贺美心也曾建议,要不要让爱鹿过来陪着他。
可段妄拒绝了,他怕自己再发疯,伤到那无辜的大狗,做出真正让自己后悔的事。
......
次卧之外,司徒岸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又蹲在地上,把段妄吃剩下的饭菜全都吃了。
两碗米饭下去,撑得胃都难受,但还是吃完了,连菜汤都没剩下。
半个小时前,司徒岸眼睁睁的看着段妄推开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次卧。
那失魂落魄的身影说不出的熟悉,也叫他警钟大作。
他不怕段妄犯浑,变坏,因为犯浑,变坏,伤害的都是别人。
他挨了揍,嘴上骂的厉害,心里却从没想过要和他计较,哪怕打回去,也只是用那软趴趴的大枕头。
他唯独怕,唯独怕段妄像现在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疯。
因为这是一种征兆,就快要失控的征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自己被蛇咬了二十年,干过的疯事儿不计其数,几乎都快把自己毁了。
他不能让段妄走他的老路,绝对不能。
司徒岸带着几欲作呕的肠胃从沙发边站了起来,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油渍麻花的脸。
与此同时,他又做下了一个在他看来,几乎晚节不保的决定。
做小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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