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伤春悲秋的泪还没从眼睛流出来,房门就被打开了。
段妄走了进来,已经穿上了居家的白T。
“下去吃饭。”他站在床边,眼睛不自觉看见了某人握着的手机:“你跟谁打电话了?”
司徒岸咬着牙,已经彻底不想跟这个暴力狂说话,只觉得每和现在的段妄多说一句,他心里那个温柔的段妄就要远去一些。
他抱起枕头,将自己的脑袋钻进下面,又拽着枕头两角闷住自己。
努力用整个的身体表达着“老子不想跟你说话”的朴素愿望。
段妄见状,本来还阴沉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笑意。
“吃饭。”
枕头下的脑袋一动不动,紫黑的屁股露出半个,可怜又可爱。
段妄坐在了床边,想抬手帮他把T恤下摆拉一拉,好盖住屁股,可司徒岸却像后脑勺上长眼睛了一样。
“你干什么?”他猛地一下窜起来:“你还要打我?”
“嗯。”段妄眯眼:“你再不下楼吃饭,我就接着打你。”
常言道,兔儿急了也咬人,狗儿急了也跳墙,韩信的胯下之辱也只受了一次,凭什么他鹿某人一天要被揍两次?
从前的事他再有不对,也没有这样作践人的,他只是甩了他,他又没打过他!
司徒岸抖着两条腿站在床上,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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