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漂亮白净的手被烫红了一大片,伤痕触目心惊。他心疼地问,“怎么会被烫伤的?”
她简单地解释了今天的事情,尽量选择委婉的说辞,边说边拿眼睛瞟他,也发现他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她的心也跟着如小鹿般乱撞,呼吸也渐渐紊乱。他沉默地听完,慢慢地拿手磨蹭着她,“傻丫头,做事之前怎么不多想想,万一把手烧伤得很严重呢!”
“对不起嘛!”
“跟我道歉做啥?“他故意勾起嘴角,换成轻松的语气,“下次记得注意一点!”对她,他不会过多苛责,可今天之事,也令他多长了个心眼。歹徒抢包自然是为了财,可又为何把包丢进了焚烧桶?与其说对方是来偷东西的,更像是来毁东西,令靓靓不好向纪樊希交代的。这一点,他不想告诉她,一来是怕她担心,二来他有信心能私下里能派人查出此事。
“对了,Magile老师说,让我明天开始不用去公司,直接去他那儿,他教我珠宝设计。”
“他亲自教你?”他有些疑惑。据他所知,纪樊希从不轻易收徒。
“是这么说的。”
“这也算一件好事,你自己怎么想?”
她轻声说,“我想学学看。”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让林叔专门接送你上下班。”他颔首,“我自个开车好了。”
“好。”
很快,他们就回了陆家,陆子沂停好车,下车来就习惯性地去牵她的手,她缩了下,他轻笑,“放心地把手交给我,我保证不碰到你的伤口!”
她不再犹豫,把手交到他的手里,他的掌心,温暖厚实。
他牵着她的手,原本也是心满意足,可是在看见她手上绷带的打结方式,笑容不由僵了僵。这个结是系在外侧的,也就代表不是本人所系,那替她包扎的必定另有其人。纪樊希那个人的脾性,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出了名的铁石心肠,若是他帮靓靓包扎,又该意味着什么。
他甩了下头,制止自己胡思乱想,也许,只是他多心了。
顾靓靓受伤之事,自然在餐桌上被陆老爷子发现,他关心地问了几句,她犹豫着该怎么解释,陆子沂马上在一旁帮腔,只说靓靓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老爷子也没多加细问,只是嘱咐她以后留神一些。姚雪梅还是一如既往地出言讽刺,两口子习惯性地见招拆招,倒也不会吃什么亏。
第二天,顾靓靓早早地来了金色阳光小区,纪樊希家大门还是紧闭着,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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