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
桌上的菜,已经不剩多少了。
两个人各喝了一瓶白酒。
红酒下去了两瓶。
啤酒也没剩几听。
谭傲天算下来,自己差不多三斤。
杜若兰也有两斤半。
这个量,换一般人,早就趴桌上了。
她还撑着。
两只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下巴。
眼睛半睁着,眼皮一直在打架。
“杜小姐。”
“嗯?”
“你脸很红。”
“我知道。”
“你要是照照镜子,会发现自己现在挺好看。”
“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看我笑话。”
“夸你。”
谭傲天笑。
“我这个人,从来不看人笑话。”
“您就吹吧。”
杜若兰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发直。
“我今天,特别高兴。”
她说。
“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为什么?”
“因为没人跟我谈生意。”
“没人问我杜家下一步要做什么。”
“也没人打听我爸身体怎么样。”
她抬起手,晃了晃杯子里的酒。
“就只是喝酒。”
“多好。”
谭傲天没接话。
他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那就多喝一杯。”
“好。”
两个人都喝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谭傲天放下杯子。
“改天接着喝。”
杜若兰点头。
她脑袋已经开始发晕。
心里清楚,再喝下去,说不定真要让人在附近开个房。
那可就不是玩笑了。
她双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两下,才把身子撑起来。
椅子往后一滑。
在地板上刮出很响的一声。
手一撑,脚一软。
整个人朝地面倒下去。
谭傲天眼疾手快,一把搀住她。
视线不由自主往下走了半寸。
她今天穿的是职业女装。
大概下班没来得及换。
胸前那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
衣襟敞着。
一片雪白。
谭傲天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把视线挪开了。
他不是没见过。
可这种时候,看一眼是本能。
看第二眼,就是人品问题。
谭傲天呼吸重了一下。
这个女人,三十岁上下。
正是最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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