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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后台走去,步伐不紧不慢。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有人低声说"沈总这钱算是打水漂了"。楚少珩坐在第二排,抱着手臂冷笑,一副"等着看你出丑"的表情。
谭傲天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走到后台的交付台前,刷卡,签字,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绒布袋。布袋入手的时候重量比他预想中略沉一些,戒面在袋子里隔着绒布传来一点微凉的温度。他把袋子握在手心里,转过身走回座位。
落座的时候他把那只绒布袋塞进了外套内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沈冰卿偏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张美凤也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说话,可她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说明她把他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了眼底。
谭傲天坐回椅子上,手隔着外套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内袋里那枚戒指的位置。隔着绒布和衣料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的心定了下来。那枚戒指在他掌心贴着的地方静默地待着,像一枚沉睡了千年的种子终于被放进了合适的土壤里。
他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期待的光泽。
沈冰卿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郁闷不知不觉地散了大半。她发现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那种真的在意、真的觉得值得的神情。她忽然觉得,也许那枚戒指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台上的灯光已经换了一种颜色,慈善拍卖正式结束了。几位工作人员正在撤走台面上的物件,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端着酒杯准备进入晚宴的下一个环节。谭傲天坐在那里没动,手指轻轻压着外套内袋的位置,像是确认什么东西还安稳地待在那里。
楚少珩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那副"你花五十万买废铁"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