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则是想起时苒所写的女衡还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心下一横,反其道而行之,只写了两百来字,说产在人在,女承父业,天经地义。
府试下来,墨兰险险过了,明兰反而名次靠前。
青鸾书院的学生在这一轮也有止步的。
时苒倒不意外,她把所有被刷下来的学生都叫了回来,跟她们谈了一次。
那天去的姑娘不少,乌压压坐了一屋子。
时苒站在上首,也不绕弯子,说:“你们中有些人,学问到此,再考下去便是浪费时间,我今日叫你们来,不是要骂你们,是要给你们另一条路。”
“朝廷要在各地建官学,缺夫子,凡愿去的,月俸十二贯,由官府统一发放,另派退伍兵卒护卫。”
“少府监下作坊也可做工,亦有工钱。”
“愿意的,今日便可报名,到了地方上,一边教书,一边读书,路还长,科举不是只此一次,开科即考,教学亦可修身,磨炼才得真章。”
十二贯,这可不是小数目,许多县丞一年也不过如此。
可也有人在犹豫。
最后报名的,恰好是一半。
有的想借这个机会出去看看,有的则觉得自己读书到了头,不如踏实做点事。
也有人想边教边学,等学问深了再回来。
时苒一一记下名字,让阿鸢安排去处。
剩下那一半,便各有各的打算。
有要回家成亲的,有要专心著书的,也有几个想继续考下一次的。
时苒也不拦,路是她们自己的,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旁人身上。
她是山长,不是老妈子。
殿试那日,天还没亮,宫门外已经站满了人。
能走到这一步的,已是凤毛麟角。
万事开头难,就这一个开头,她等了不知多少年。
殿试的考卷,四科各有不同。
经义、治术、格物、武略都是按照她们报考的学科,各两张考卷,独独一位,是青州的女子,父亲是县令,择了三科。
时苒在考场里转了一圈,装作不经意的路过那女子跟前,扫了眼她的考卷,心下点头。
是个好苗子,日后可以加重培养。
嬴政正坐在侧殿里批折子,见时苒进来,头也不抬:“看好了?”
时苒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两口,才道:“有一个是可塑之材,见地学识颇为不凡。”
“就一个?”
时苒笑道:“能直接上手做官的,就这一个,估计能得个状元,到时候便外放,我会留意,若是做出政绩,便亲自培养。”
嬴政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时苒也不走,干脆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
考试结束,阅卷也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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