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轻轻落下,然后就看见,男子抱着自己手中的怪异琴开始弹奏了起来。韵律美好,就像是在草原上空翱翔的苍鹰。
白衣女子开始起舞,舞蹈翩跹,在大殿上煽动着大家对草原的向往。
喻红颜觉得这样的舞蹈才算是舞蹈,刚刚那些舞蹈其实就是扭扭腰扭扭脖子,哪里有现在这个舞蹈美好。
白衣女子在场中转了一圈,然后突然起跳,弯腰倒下,直直的想着前面滑动。这是一种惯性,接着高空落下和自己下跪的双膝,滑动的速度也还算快。这样的动作是刚刚那些齐国舞伎不会也不愿意做的。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双眼睛一直看着白衣女子,有惊艳,有闪亮,有没有人能读懂的狂热。
秦言廉一直是坐在秦辅后面的,作为秦家很有才华的后背,他不但在太学是众位学子的带头,在秦辅身边也不会被减去半点光滑。不过他一直没有刻意去表现自己,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这里不是他放肆的地方。
不过只从白衣女子出现之后,他就一直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完全移不开眼睛。
一舞完毕,女子微微喘气的站立起来,对着为自己拉琴的男子笑了笑。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早草原上,没有齐国这里的这些规矩,与勇士做朋友是他们的骄傲,所以白衣女子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可。但是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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