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钱弘佐端坐席间,双手搁在膝上。
他方才含笑看着几个兄弟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说出自己心愿,眼中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怅然。
此刻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陛下,臣不喜掌军,不喜理政,不喜商贸,也不喜水利。”
“执掌一国已经很累了,如今卸了担子,臣只愿去汴梁做个富家翁。”
李炎看着他,没有说话。
雅间里的烛火跳了跳,映在钱弘佐年轻的脸上。
他今年不过十七岁,登基时年幼,诛权臣时不动声色,纳土时果决利落。
此刻他语气里没有不甘,没有委屈,只有一份从容。
李炎将酒盏搁在案上,站起身来,走到钱弘佐面前。
他看着这个少年国主,语调忽然严肃起来。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跟朕说什么做个富家翁。”
“你才多大?你一辈子还长得很。”
“执掌一国是很累,可如今家国大事已经卸下了,便无须如此老成。”
“少年人的肩膀,既然能挑得起一军一十二州,也要挑得起独属于少年郎的草长莺飞。”
他看着钱弘佐的眼睛,“少年人该做的事是什么?家国大义你已然不负。”
“如今该为自己而活了,应当鲜衣怒马,仗剑天涯,不负韶华,不负年少。”
他正色道:“钱弘佐听诏。”
钱弘佐猛地站起身,撩袍跪倒。
身后几个兄弟也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