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堤上跑,看潮汐看堤坝,一看就是一整天。臣想去治理大河。”
李炎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笑了:“这有何难?你想治长江,还是想治黄河?”
钱弘仪脱口而出:“黄河。臣听说黄河水患最烈,陈承昭大使正主持修堤,臣想去给他做个副手。”
李炎点头道:“好。朕明日便让符金玉给你拟一道手札,你到了汴梁交给中书门下诸公,去陈承昭手下做个副使,一起治理大河。”
“治河是苦差事,风里来雨里去,你想好了便去。”
钱弘仪深深一揖,退回了座位。
钱弘俶忽然也站起身,抱拳道:“陛下,末将也不喜带兵,不喜理政。”
李炎抬了抬眉毛:“为何?”
钱弘俶道:“末将掌军纯属无奈。当初是为父王报仇,为了帮六哥稳住局面。”
“如今吴越已纳土归唐,父王的大仇也已报了,末将不想再掌兵了。”
李炎点了点头:“那你想做什么?”
“陛下,末将想去琉球,去三佛齐,去日本,去遥远的地方看看。”
“末将不求官职,只求陛下许末将自建一支船队,纵横大海,去看一看天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炎看着钱弘俶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忽然放声大笑。
正好 ,自己也想统一了以后便征服南洋诸国,东海诸国。
如今钱弘俶有此想法,正合适给他安排任务。
钱弘俶被笑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钱弘佐。
李炎将酒盏重重搁在案上:“九郎,你可知道朕早就想派人去这些地方了!”
“朕原本打算一统之后再着手远征海外,如今你自己主动请缨,朕准你。”
“明日便让符金玉拟一道札子,任命你为海军先遣都指挥使。”
“你自行招募人手,组建团队,朕按一个营的编制给你拨钱粮经费。”
“琉球、日本、三佛齐,这三处,你替朕先去踩个点。”
钱弘俶单膝跪地,抱拳过顶:“末将领旨!”
他站起身来,眼中光芒未减,又朝钱弘佐看了一眼。
钱弘佐冲他微微点头,嘴角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