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柔和,声音却是不允许程筱玮有任何一点的怀疑。
无奈之下,程筱玮只好重新坐到了轮椅上,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柔却是又可怕,竟然让她不敢去质疑他的话语。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那个废弃的车场的时候,他是有多么的恐怖,完全如同是一个魔鬼,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抬眸望向他,程筱玮的思绪淡淡的,眼角勾起了一个说不出的弧度,总是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怪怪的,还不是一般的怪。
Luquens推着轮椅朝着门外走去,“走吧,我让你如愿以偿。”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理解,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变得这么的善良,冷哼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是他太注重友情了,对于兄弟喜欢的女人都可以照顾的这么的周到,这还真是第一次。
台阶处,Luquens的两个手下将轮椅抬了下去,从楼上一直到医院的后花园里,每一步都是那么的不容易,程筱玮想反驳,但是看到了Luquens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瞥瞥嘴,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也从来都没有当过什么大小姐,总算有一次不用亲力亲为的机会,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沥青路旁生长着各种茂密的树木,一个个宽大的树影打在地上,轻轻的摇晃着。远处的长椅上,坐着几个同样是穿着病服的人在小声的嘀咕着。偶尔的还有几个在锻炼身体的人,看上去,倒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其实,身体上生病了,心理上也可以有自己的娱乐。
Luquens在程筱玮的身后推着轮椅前进,一路上,程筱玮没有回头,quens的目光淡淡的,魔鬼般的一面早就被不知隐藏在哪个角落里了。
水池旁,程筱玮抬头,“停一下,我想下来走走。”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了,向来都很是活泼的她有种想要起来走走跳跳的冲动,住院的这几天,她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前的活力了。
“没商量,不然的话,我就直接推着你回病房。”Luquens淡淡的思绪被程筱玮拉回了现实,依旧是一句不容否定的话语,只要是他所坚持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就像是他认为下来走走对程筱玮的身体恢复很是不利,所以,无论是程筱玮做出怎样的恳求,他都不会妥协,向来如此。而且,程筱玮已经完全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了,甚至是打破了他的许多的原则,只是,程筱玮却还不自知而已。
“Luquens,你怎么这么霸道啊?”第一次,程筱玮喊出了他的名字,眉毛轻挑,的确是有一些的生气,她不喜欢别人这样的限制他的行为。
Luquens转身来到了程筱玮的身前,高大的身躯直立着,俯视着程筱玮,“我一向如此,你想怎么样?”他轻笑了一下,虽然霸道一向是他的附属品,但是还没有人敢这样的在他的面前指出这两个字。
程筱玮扑闪了一下眼皮,灵动眼睛使劲的转了转,小嘴轻扬,幽幽的问出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在废车场的时候你像是一个魔鬼,之后,我感觉你又好像是变成了一个王子,还是你有孪生兄弟?”本着好奇的想法,程筱玮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一个人,前后如此反常的行为,她有些想不通。
“你真是大胆,你知道问我这个问题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吗?”Luquens蹲下身,直视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蓝色的瞳孔折射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什么?”程筱玮轻眨了一下眼睛,吐露了两个字。
“割掉舌头!”只是柔和的四个字,却是占满了狠辣的滋味,让人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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