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水,在地上淌了一滩。
房间里,暖意融融。
跟外面的大雨倾盆、洪水滔天,简直是两个世界。
李玄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干爹…… 干爹……”
“九个县…… 的堤口…… 都…… 裂了!”
“一定…… 一定是有人要决口!”
“这是要害儿子害干爹您呐!”
杨金水坐在内室,听到外面的哭喊,不紧不慢地起身。
旁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给他披上衣裳。
他一边拢衣服,一边语气随意。
“谁毁堤了?”
“谁要害你啊?”
说着,他踱到茶桌旁,拎起茶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杨金水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整个大堤……九个偃口都是儿子去年监修建的。”
“固若金汤一般。”
“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
杨金水打断李玄的诉说。
“这世上哪有金汤一般的河堤。”
“哪有金汤一样的偃口。”
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李玄。
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九个县呐,要是都淹了。”
“儿子这颗头……”
“死不了你。”
李玄缓缓抬起头。
“起来把衣服换了,就在织造局呆着,哪也别去。”
说罢,转身准备离去。
【“李玄愣住了。”】
【“毕竟河堤是由自己监督修建的。”】
【“他比谁都清楚河堤有多坚固。”】
【“他下意识觉得这背后有天大的秘密。”】
【“便想问个究竟。”】
“干爹,这事您都知道?”
杨金水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知道什么?”
李玄张了张嘴:“我…… 也不知道知道什么。”
杨金水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不知道是你的福分!”
杨金水踱步向李玄走来,一步,两步,停在他面前。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物理学名言。
“我可告诉你,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
“上了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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