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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色，半点意外都没有。
她先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空荡荡的殿内全是她的笑声。
“果然。”
“我就知道，最后是这个结果。”
她抬眼盯着天幕里稳坐帝位的李隆基，眼神死死钉在那道身影上，自顾自低声喃喃。
“我早就料到了。从你一步步收权、一点点架空我的那天起，我就清楚，咱俩只能活一个。”
“我没赌错，也没看走眼，就是输了。”
笑声猛地一收，语气又沉又哑，带着一股彻骨的疯意。
“凭什么输？”
“论心机，论手段，论熬得住、够狠绝，我哪里比你差？”
她攥紧手，指节发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不甘与癫狂。
她死死咬着牙，字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为什么是女儿身？”
“凭什么我是女人？”
“若是我生下来是个男儿，是父皇的皇子！这储位，这江山，这龙椅！轮得到你李隆基？”
“根本轮不到你！”
她又是一阵大笑，笑得胸腔发颤，笑得满眼发红，却没有半滴眼泪。
“我谋划半生，朝堂局势我摸得比谁都透，朝中半数臣子是我的人！”
“我母后能当皇帝，我太平凭什么不行？”
“就因为我是女子？”
“世人都说女子不能掌权，女子不能干政，女子不配坐天下！”
“若是我是男子！我何须依附任何人？何须先扶你上位，再跟你争权？”
“我生来便可名正言顺争储、登基、掌大唐万里河山！”
“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庶出的王爷，坐享我的成果，最后反手杀我？”
她盯着天幕的结局，一遍遍自语，语气越来越疯，越来越怨。
“我早料到结局了。”
“我从头到尾都清楚，我大概率赢不了。”
“可我不甘心。”
“我输的不是手段，不是谋划，输的只是，我偏偏是个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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