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糙。
顾狂歌两年前刚去多特蒙德的时候，第一次进更衣室，几乎没人搭理他。那时候他是无名小卒，青年队上来的小孩，谁会在意？
两年之后，他走进曼城更衣室，拘谨的反而是曼城球员。
乔·哈特站在旁边，看着顾狂歌跟孔帕尼聊天，小声对旁边的米尔纳说：“他比电视上看着还壮。”
米尔纳点了点头：“你看他小腿，跟树干似的。”
“难怪能踢出那种球。”
曼城一线队集结这几天，球员们的话题几乎离不开顾狂歌。欧冠决赛大四喜，那种表现在英超赛场上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更重要的是，顾狂歌的到来让球员们对俱乐部的雄心有了更大的信心。曼城以前也买过不少好球员，但像顾狂歌这个级别的，还是头一回。这说明俱乐部是真的想干大事，不只是嘴上说说。
训练开始之前，曼奇尼把全队召集到一起。
“伙计们，顾狂歌来了。我不需要多说什么，你们都知道他的能力。”曼奇尼目光扫过所有人，“这个赛季，我们的目标不会变。英超前三，争取冠军。有顾在，我们完全有底气。”
球员们纷纷点头。
顾狂歌站在队伍中间，表情很平静。
训练开始之后，他第一次跟全队合练。触球、传球、跑位，每一个动作都很干净。队友们很快就感觉到了不一样——顾狂歌的跑位太贼了，总能出现在最舒服的接球位置。而且他的传球，力度和角度都刚刚好，接球的人不需要调整，直接就能做下一个动作。
“跟他踢球真舒服。”巴里在一次分组对抗之后跟孔帕尼说。
孔帕尼点头：“他好像知道每个人下一步要往哪跑。”
“他是不是有上帝视角？”
孔帕尼笑了：“不知道。反正有他在前面，咱们传球选择多了。”
训练结束之后，曼奇尼把教练组叫到一边。
“看到了吗？”
“看到了。”助理教练说，“他踢球比录像上还清楚。跑位、传球、射门，每个选择都合理。”
“这就是我们买他的原因。”曼奇尼看着球场上正在跟队友说笑的顾狂歌，“这个赛季，进攻围绕他来打。”
“那特维斯呢？”
曼奇尼想了一下：“特维斯还是重要球员。但顾狂歌是核心。这个问题，我会跟特维斯谈。”
训练结束后，顾狂歌回到更衣室。孔帕尼递给他一瓶水：“感觉怎么样？”
“挺好。队友们水平都不错。”
“英超跟德甲不一样。对抗更激烈，节奏更快。”
“我知道。”顾狂歌喝了一口水，“所以我来了。”
孔帕尼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你确实挺狂的。”
“不算狂。实话而已。”
孔帕尼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这个赛季，我跟你一起扛。”
更衣室里，球员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顾狂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柜子上挂着的曼城球衣。
蓝色的底，白色的字。
LUKE
10
顾狂歌伸手摸了一下。
新的赛季，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