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助老爹们,可她的通讯器被埋在废墟里。
可是马上到十二点了,这个疯子,脑残,神经病说今晚结束以后就再也不打扰自己了,他的意思就是十二点前答应就答应,我就是他的妻子,他就是我的丈夫。
不答应就不答应,以后就再也不见了是这样吧。
“通讯器,通讯器给我啊!”
泷泽掏出通讯器递给她。
别睡啊老东西们,你们最好是在宿醉。
京都。
酒馆的门很老了,推开来会吱呀一声,但那声音你根本听不见,因为里面的摇滚乐正像一头被关了三十年的野兽,震得墙壁上的旧海报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七十年代的老摇滚,吉他的失真 riff 像砂纸打磨着空气。
四五个老头围在一张方桌前,麻将牌在他们粗大的手指间哗啦哗啦地响,混在音乐里,像另一种节奏。
他们的小指有些少了半截小指,断口处是陈旧的疤痕,指甲盖都没了,但摸起牌来依然利落,九筒、八条、白板,啪啪啪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牌桌都在抖。
“ロン!”其中一个喊,声音沙哑得像砂砾,几乎被音箱里嘶吼的英文歌词盖过去。
桌上摆满了空的啤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金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每人的手边都有一瓶新的,或者半瓶的,瓶身上凝着薄薄的水珠,滴在满是烟灰的桌上也没人在意。
旁边那一桌在猜拳。
两个老头面对面,胳膊撑在油腻的桌面上,青筋凸起的手在空气中快速挥动,喊着古老的拳令。
“最初はグー、じゃんけん……” 声音粗犷,带着酒气,输的人“啧”一声,仰头干掉一整杯生啤,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然后袖子抹一把嘴,银白色的胡茬上沾着泡沫。
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金色的老头笑得露出缺了的门牙,用粗大的手掌拍着输家的背,拍得砰砰响。
音箱里,吉他 SOlO 正飙到高潮,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划破湿重的空气。
有人趁洗牌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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