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邦从那股耗人的悲痛泥沼里拽了上来。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完完整整在一起过得第一个年。
踏实,安稳。
二月,各单位都开始恢复运转。
陆铮去军政干校报道,干校的地址就在军区大院东侧,步行不过二十分钟。
级别到了陆铮这个位置,又是脱产学习,干校的规矩相对宽松,周日全天休息,平时只要没有夜间紧急拉练,晚上都能回家住宿。
日子变得规律又黏糊起来。
林夏楠在军区总院普外科的实习渐入佳境。
贺主任连开了几场高难度手术,每次都点名林夏楠做一助。
她那一手干净利落的止血和缝合功夫,在整个普外科传开了。
这天傍晚,林夏楠回到家,刚进大院,就看见陆铮在等她。
“今天晚了半小时。”陆铮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顺手把她大衣的领口拢紧。
“一台急诊肠梗阻,多缝了两针。”林夏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爸在家等急了吧。”
“他去老战友家串门去了,小黄跟着,咱们自己吃。”陆铮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
晚上,陆振邦串门回来,客厅的灯被按亮。
他裹着军大衣走进来,小黄跟在后面关门。
“好香啊。”小黄吸了吸鼻子,“营长和嫂子在做饭呢。”
陆振邦脱下大衣,目光顺着香味看向厨房。
透过玻璃门,他看到陆铮和林夏楠站在灶台前。
林夏楠正拿着筷子捞面条,陆铮站在旁边端着碗。
陆振邦走到厨房门口,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八点半了,你们俩怎么才吃晚饭?”
林夏楠一脸的不自然,尴尬地转过头去。
两人本来晚上是要做饭来着,计划着炖个肉,再蒸点米饭,但不知道怎么,就做到房间里去了。
一直到两人都饿得不行了,这才下楼,随便煮了点挂面。
***********
***********
宝子们我又来求“用爱发电”了,拜托宝宝们看点广告给我刷几个,孩子流量快降没了,哭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