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实习的军医们一开始还打趣几句,后来习惯了,只剩下一脸的羡慕。
晚上回家,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饭。
陆振邦脾气愈发温和,饭桌上偶尔还会问问林夏楠在医院碰到的疑难杂症。
吃完饭,收拾妥当,林夏楠会提着她的医药箱,去一楼书房,给陆振邦的腿针灸按摩。
陆振邦经常就这么舒服地靠在藤椅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陆铮走过来,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父亲身上。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带上门。
回到二楼卧室,陆铮从背后将林夏楠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辛苦了。”陆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
林夏楠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转过头,嘴唇刚好擦过他的脸颊:“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爸的腿多针灸几次,开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陆铮收紧双臂,将她抱得很紧。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暖意如春。
日子过得像做梦般轻松,甚至让林夏楠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世间的纷扰都被这扇红木门挡在了外面。
大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沈阳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
临近春节,本该是置办年货、张灯结彩最热闹的时候。
但今年的街头,却没有半点节日的欢庆气氛。
这半个月以来,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悲痛之中。
找了个轮休的日子,林夏楠和陆铮上街去买年货。
街道两旁的白杨树干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路边不少人家的门框上、窗户边,都挂着黑纱。
甚至有些路人的胳膊上,也用别针别着一块黑布。
空气里冷得能结出冰碴,行人们全都行色匆匆,裹着厚厚的棉衣,低着头,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
供销社里的人不少,各个柜台前都排着长队。
买肉的、扯布的、打酱油的,人挨着人。
如果是往年,为了抢一块肥肉或者一尺的确良布,队伍里早就吵翻天了。
但今天,整个大厅里出奇的安静。
大家沉默地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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