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合上文件,抬起头看向陆铮和宋卫民。
“人证物证都在,情况我们已经核实清楚了。”干事语气严厉,“他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拿边防安全当儿戏。”
陆铮神色平静,只说了一句:“边防一线,容不得半点闪失。他的做法,严重影响了基层连队的战斗力。”
另一名干事点点头:“我们会如实上报军区,尽快给出处理结果。”
正说着,楼下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齐朝生被两个战士架着,一步一拖地走向了卫生所。
他嘴角还挂着污渍,脸白得像纸,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
“彭国栋这是蓄意报复,这是军阀作风!我要向上级反映!我要处分他!”
周小雅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叉腰。
“齐组长,您怎么又来了,您这身体素质堪忧啊。”周小雅清脆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齐朝生喘着粗气:“我是被彭国栋那个莽夫蓄意报复的。你们立刻给我出具验伤报告,我要去军区告他!”
周小雅翻了个白眼。
“验伤?验什么伤?单杠转晕了算哪门子伤?”周小雅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您面色惨白,出虚汗,这就是典型的缺乏锻炼。”
王常松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听诊器。
他看了一眼齐朝生的惨状,强忍着笑意板起脸。
“行了小雅,别贫嘴。还是去配两瓶葡萄糖加可拉明,齐组长这体力透支得厉害,必须马上挂水。”
齐朝生一听还要挂水,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上次那水挂下去,手背肿得像发面馒头。
他挣扎着喊着不挂了。
可是两个战士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在了病床上。
周小雅端着一个银白色的医疗托盘,里面放着几支玻璃安瓿瓶和一把注射器。
她拿起注射器,动作娴熟地把药液抽进去,接着换上了一根特别粗的针头。
那针头泛着森冷的寒光,比平时打点滴的针头足足粗了一大圈。
齐朝生瞳孔猛地一缩,急了,拼命往回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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