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热血滚烫腥甜,狠狠砸碎了秦河周身的虚空屏障。
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漆黑空域里横飞数百里,肩胛处的筋骨隐隐开裂,神魂震颤不止。
那道从虚空尽头碾压而来的威压,根本不是寻常灵力、魔气所能比拟。它没有具体形态,没有凌厉攻势,却能穿透一切防御,直接锁死修士的本源根基。
这片原本脱离天机规制的禁忌死角,终究还是被上古秘辛撬动,引来了天地层面的反噬。
……
此时此刻,大半个归墟,彻底乱了章法。
细碎的空间裂痕蛛网般蔓延,原本封禁万古的壁垒层层松动。
那股恐怖的天地威压,并未就此散去,反倒层层叠加,朝着归墟全域扩散、笼罩。
归墟三大戍边大营,几乎在同一时刻,陷入了极致的凝滞。
中军主营,原本昼夜长明的禁制灵光骤然黯淡。
无数巡防修士动作齐齐僵住,体内灵力像是被无形大手按住,流转滞滞,运转艰难。
头顶虚空灰蒙蒙一片,往日清晰可察的天机脉络彻底混沌,卜算、推演、传讯之术尽数失效。
不管是底层辅兵,还是坐镇一方的高阶统领,此刻都生出一种深陷泥沼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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