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被人绑架?”
贺谨予步子顿住,眯了眯眼:“盛延洲,你威胁我?”
“字面意思,我想你听懂了。”盛延洲淡淡道。
贺谨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摸清楚他的来历。
光是这一点,就说明他不简单。
贺谨予远远看了江莱一眼,忽然回过头,大踏步地朝大路走去。
盛延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朝江莱走过来,一手扶住她,温声问:“受伤了吗?”
江莱摇摇头。
盛延洲轻轻抬起她的手腕,看见那一圈红印。
他很平静,眸底的波澜往内涌。
良久,他缓缓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江莱低下头,看着他的指节和自己的手交叠在一起,没有说话。
她的手贴着他掌心的感觉,她说不上来。
他拉着她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去哪?”她问。
“我家。”他的声音很轻,顺着夜风飘过来,落在她耳边。
她没有再问了。手还在他掌心里。
盛延洲的小洋楼本来就离江莱家不远,绕到后面一条小路就是。
进了屋,他先给Nemo喂了狗粮,然后就帮江莱处理手腕上的瘀伤。
热毛巾覆在她的手腕上,暖暖的,感觉不到疼了。
盛延洲温声说:“之前说赢他就好了,为什么赢了你也不开心?”
江莱没说话。
盛延洲抬眼,静静看着她,良久,缓缓开口:“你是胜者,他是败者,听他吠几声,权当做消遣就是,不要自怨自艾。”
他抬手挠挠她的脑袋。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江莱看着他问。
“咀嚼对手的失败,如品尝美酒。”他顿了顿,“如果他再叫,就让他再也叫不出来。”
江莱被这句话镇住。
盛延洲微微一笑,眸光温暖:“别这么看着我,你像在看一个坏人。”
江莱偏头看着他:“你是坏人?”
“对你,肯定不是。”
“对坏人,可以坏一点。”江莱往他身边凑了凑,“我也想变坏。”
“你不想。”他垂眸,用抱着热鸡蛋的手帕轻轻揉着她手腕上的淤痕。
江莱看着他。他垂下眼眸的时候,她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翘。
他本来就轮廓分明,眼窝有一点深,睫毛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显得眉眼更深邃了。
好好看,他该不会有点混血基因吧?江莱暗暗想。
散淤之后,盛延洲起身去厨房,给江莱煮了热红酒,又切了几片伊比利火腿,配上蜜瓜,摆了一个很漂亮的冷盘,端过来给她。
他很擅长用美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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