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女子门口守着,是变态才干得出的事。”
“是你做局让汐月被扫地出门的?”贺谨予冷冷问。
江莱愣了愣:“我做局?沈汐月这么说的?”
贺谨予的眸底翻滚着暗色波涛,江莱看得出,他的愤怒几乎要到达顶点。
他是来为白月光讨公道的。
江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的:“没想到,我竟然有本事给沈学姐做局了,这也算有进步吧。”
贺谨予的眸色更暗,唇线放得更平了。
“给你拍珍珠的人,到底是谁?”他问。
江莱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问起这个。
她本想说不知道。但看着他的样子,她忽然起了坏心思,改了主意。
江莱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淡淡道:“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我哪知道是谁。”
贺谨予的眸色狠狠一沉,表情变得阴鹜起来。
路灯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身影照得很清晰,但表情却格外阴鹜。
他看着她,良久,缓缓开口:“江莱,你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是真的吗?”
江莱愣了一下。这句话,宛如告别的前奏。
一股悲怆暗暗涌上心头,很淡。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一字一句:“是。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你。”
贺谨予笑了一下。
“演技这么好,能骗过我,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
他顿了顿,“因为我给的不够,因为你找到了更好的下家,嗯?”
“你勾搭上了那个陆观棋?”
江莱不明所以,白他一眼:“你真是想象力丰富。”
她想走,刚抬脚,贺谨予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他下颌线紧绷着,眸子黑得不见底。
江莱的手腕很痛,感觉像是快被他捏碎了。
他死死盯着她,“你跟他睡了吗?”
“你说什么?谁?”江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跟陆观棋。”贺谨予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为了报复汐月,攀上了陆观棋。你让他碰你了?否则他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些?”
江莱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为了报复沈汐月作践自己?她有那么重要吗?我就这么贱?贺谨予,在你心里,除了你的白月光,别的女人都是贱货,对吗?那你今晚为什么来,就是为了平白无故地羞辱我一顿?”
“在我心里,你和她是一样的,我有多瞧不起沈汐月,就有多鄙视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