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予盯着江莱,眯起眼睛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抱歉啊贺少,忘了你耳背,那我就再大声一点。”
江莱看着贺谨予。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自始至终,都是假的。”
“就连第一次约会喝醉,我也是装的。其实我是一个酒蒙子。”
江莱举起桌上的分酒壶,将一小瓶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壶口朝下,一滴不剩。
她已经有点晕了。
“贺谨予,你以为有几个钱,全世界都会吻上你?像你这种没品的男人,就算有人看上你,也只不过是图你的钱罢了。”
“我已经装累了。别再来烦我。”
贺谨予盯着江莱,她别开目光。
良久,他不发一语,转身走了。
“谨予!”
沈汐月抓起包,看了江莱一眼,抬脚去追贺谨予。
他们俩一走,江莱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头晕得不行,要是他俩再不走,她就要当着他的面一头栽在桌上。
清酒太上头了,她缓缓坐下,趴在桌上。只想先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一个人在她耳边轻声唤道:“莱莱,醒醒。”
江莱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是盛延洲。
“你回来啦。”
“我来带你回家。”
他用自己的西服挡住他的脸,把她打横抱起来。
江莱靠在他怀里,闻着木香味,很安心。
她闭着眼睛,讷讷道:“我今天很厉害。我录了音,你记得做保全。”
盛延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嘴角微微扬起,得意,安心。
他紧了紧手臂。
“做得好。”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迈开大步朝外走去。
***
江莱翻了个身,手触到真丝面料,柔软的,凉凉的。
她掀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墨绿色的墙面,南洋酸枝木家具,南亚风的地毯。很沉浸的温馨感。
她想起来了,这是盛延洲家里。是他的卧室。
笃笃。门轻轻敲响。
江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算齐整。
“请进。”
门开了,盛延洲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餐盘上放着一个砂锅,还有一只小碗。
“我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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