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并排映在清澈的水面上，舌尖落下时，水面便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画面岁月静好。
重楼本来喝得专心，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他的耳朵倏地竖起，鼻尖在空气中快速翕动，仔细分辨着风里夹杂的各种气息。
水汽、青苔、湿润的泥土，还有一道很淡的属于同类的残留气味。
重楼原本温软的眼神一下变了，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直奔那块大石头。
苏娇娇嘴边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疑惑地看着他抬起后腿，用长满厚绒毛的足底，对准自己刚才踩过的位置，开始用力地来回摩擦。
他蹭得格外认真，恨不得把石头表面都磨掉一层。
足垫腺释放出的气味很快盖住了苏娇娇残留的痕迹，也把陌生同类那点若有若无的味道压了下去。
做完这些还不够。
重楼以苏娇娇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开始沿着周围转圈。
他挨个靠近五米范围内的每一棵树干和每一块凸起的石块，侧过身体，用自己身上的腺体，留下一道又一道清晰的标记。
苏娇娇看得兴致勃勃，也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跟了上去。
重楼蹭过一棵树，她就好奇地凑近看看，用鼻子闻闻。
重楼去标记旁边的青石，她又踩着他的脚印追过去，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
重楼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跟得紧，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没有排斥他的气味。
她还主动走进了他标记过的范围。
这个认知，让重楼的眸光顿时沉了几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从苏娇娇身边经过，那条粗壮蓬松的大尾巴却高高扬起，像是“不小心”一样，结结实实地扫过她的肩背，又从她火红漂亮的皮毛上，缓缓拖了过去。
第一下，苏娇娇只是被扫得晃了晃身体。
第二下，重楼绕回来，尾巴直接盖过了她的脑袋。
苏娇娇眼前一黑，整只熊都被浓密的尾巴毛给埋了进去。
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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