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假目标和反向气味诱导。
结果每一次,苏娇娇都能在复杂的干扰中,精准地挑出那条最省力、最直接的真实路线。
测试的结束铃声一响,她立刻“啪叽”一下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散热,摆出一副“本狗已经累废了”的架势。
重楼则会雷打不动地守在她旁边,谁来喊都不挪窝。
老王气得叉着腰,站在终点线上哭笑不得。
“我说你们俩!刚才翻三米高的高墙时,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现在让你们多走两步回犬舍,就累成这样了?”
苏娇娇干脆把脑袋往重楼结实的前腿里一埋,闭上眼睛,熟练地开始装睡。
别问,问就是打工狗需要休息。
十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苏娇娇的身体也彻底长开了。
她褪去了所有幼犬时期的奶膘和稚气,身形修长而矫健。
静静站立时,那身华丽的雾银色皮毛下,是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再也不像一只昂贵精致的宠物,反而多了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压迫感。
她的体型达到了两岁成年犬的健壮标准,虽然在普遍高大威猛的昆明犬中算不上最魁梧的,但她的咬合力、爆发力和敏捷度,却稳稳地排在金字塔的顶端。
重楼也比从前更加沉稳内敛。
在执行任务时,他很少再被外界的挑衅轻易激怒,只有在危险真正逼近苏娇娇时,才会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春风吹过基地,后山厚厚的积雪早已消融。
枯黄的草木重新抽出嫩绿的新芽,大片大片不知名的野花沿着起伏的山坡肆意铺开。
难得没有任务的午后,阳光正好。
苏娇娇心情大好,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撒欢打滚,把自己滚成了一只沾满各色细碎花瓣的银色大福。
重楼就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等她玩累了,便会安静地趴下来,低着头,用温热的舌尖,耐心又细致地将她毛发上沾染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舔掉。
老王远远地站在山坡下,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