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即将触碰到她羽毛的瞬间，那股霸道又会化为最极致的轻柔。
苏娇娇被他带动，那颗爱凑热闹的天性彻底苏醒。
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双翼，试探性地迈出了舞步。
虽然她的动作远不如重楼那般娴熟优雅，甚至还有些笨拙，但她还是努力地跟上了他的节奏。
两只身姿挺拔、羽翼修长的漂亮蛇鹫，就在这无人的、寂静的月下草原上，开始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双人舞。
他们互相穿插，彼此绕圈。
他进一步，她便退一步。
她转身，他便默契地跟上。
偶尔，他们的喙尖会在交错的瞬间轻轻相触，然后又迅速分开，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阵轻柔又缠绵的“咯呜”交响。
那声音，像是情人间最甜蜜的私语。
苏娇娇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奇妙的氛围里。
她能感觉到，重楼每一次靠近，那股混合着干净羽毛与阳光的味道就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她整只鸟都淹没。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一舞终了。
重楼的舞步，缓缓停在了苏娇娇的面前。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草原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晚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和两只鸟急促的心跳声。
下一秒，在苏娇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重楼突然展开了他那双庞大而有力的羽翼，如同一道温柔的屏障，将她整个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与月光交织的庇护所里。
“咯呜？”
苏娇娇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用翅膀尖不轻不重地拦住了去路。
紧接着，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入了她修长而温暖的颈羽之中。
羽毛与羽毛相贴，脖颈与脖颈交缠。
苏娇没有躲闪，反而将自己的身体轻轻靠上了他。
月光温柔，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