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哗啦响,嗓门炸得像打雷:“血神天宫·先锋营血战——参见宫主!”
血玫瑰端着空酒杯,猩红的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浑然不觉,嘴角那抹笑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血神天宫·北境负责人血玫瑰——参见宫主!”
血玲珑从人群里走出来,暗红长发在夜风里飘动,眸光像两团跳动的血色火焰:“血神天宫·圣女血玲珑——参见宫主!”
血影跟在后面,淡紫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眉梢那颗朱砂痣在灯火下红得滴血:“血神天宫·第十二护法血影——参见宫主!”
一个接一个。
上百道声音,像上百颗石子砸进深潭。
苏临站在原地。
他看着面前那片跪了一地的身影。
暗红长袍、血色战甲、淡紫长裙、灰布短衫。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们……就是血神天宫旧部?”
血枯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灼目的亮光:“是的,宫主。”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我们等了七年。”
“您终于肯来见我们了。”
苏临沉默了一息。
“一直等我?”
血枯拄着拐杖站起来,枯瘦的手从怀里摸出那枚血神令虚影,暗红色的光在他掌心里跳动:“宫主,您激活宫主令那天,我们都准备去迎接您了,结果您在神域猎场里传走了。”
“后来您在感悟圣地,我们在。”
“您在天骄赌命,我们在。”
“您在噬魂渊,我们在。”
“您被三千神王打入虚无空间,我们也在。”
他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沉,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我们一直在您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您。”
苏临眉头动了一下:“你们看着我跳进噬魂渊,看着我被三千神王封进虚无空间,都不出手?”
血枯苦笑了一声,那笑容从满脸褶子里挤出来:“宫主,我们想出手。”
“但我们太弱了。”
“三千神王联手,我们几万人冲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苏临看着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痞笑咧得更大:“行吧。”